因。每一次征服都不是终点,而是下一次侵略的起点,他们的铁骑所到之处,无论是繁华的城池还是偏远的部落,要幺臣服纳贡,要幺被彻底摧毁。
潜力方面,蒙古人的潜力更是甩了金人几条街。
金人崛起依赖的是女真部落的勇猛善战,可部落人口有限,一旦核心兵力受损,便很难快速补充。
而蒙古草原上的部落数量繁多,人口基数远超女真,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通过「千户制」将原本分散的部落整合起来,打破了血缘壁垒,将所有蒙古人都纳入了军事体系,使得蒙古的兵源如同草原上的野草般,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更让赵俣忧心的是,蒙古人不仅善战,还善于学习。他们从汉人那里学会了制造攻城器械,从波斯人那里掌握了天文历法,甚至将不同民族的工匠编入军队,为其征战提供源源不断的技术支持。
反观金人,除了模仿中原的政治制度,在军事技术与战略布局上几乎毫无创新。
萧塔不烟深知草原诸部的潜力之大,也清楚赵俣若想实现一统天下的宏图,必须提前布局草原。而她,凭藉家族世代巡视草原的经验,对蒙古诸部的部落渊源、兵力分布、内部矛盾了如指掌。所以,每次在给赵俣提意见时,尤其是分析涉及到草原的奏章时,她都会提及草原局势,以及着重分析蒙古诸部的动向和治理方向。
萧塔不烟的努力没有白费,她很快就被一个关键人物给注意到了。
这个关键人物就是张纯。
张纯看到萧塔不烟给赵俣的建议了之后,不禁「咦」了一声:「此人倒是有见识。」
张纯再看到萧塔不烟的名字了之后,会心一笑:「原来是感天皇后,难怪。」
于是,张纯将萧塔不烟叫来,问道:「今辽室既灭,金国已处强弩之末,漠北诸部如野草疯长,他日必成大宋心腹之患。以你之见,当用何策钳制?」
萧塔不烟答:「草原之患,在其散而难聚,亦在其聚则难制。昔年大辽制部,以分而治之治理草原之患,今可承其法而革新。」
「以我愚见,可遣使持金帛,厚赂诸部小汗,许以互市之利,令其各守疆界,互不攻伐。若有部落擅自兼并,朝廷则出兵助弱抑强,使诸部势均力敌,难以统一。」
张纯说:「此策治标不治本,非长久之计。若诸部醒悟联合,何以应对?」
「以教化柔其性。」
萧塔不烟继续说道:
「择草原水草丰美之地,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