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埋伏于中军侧后方,待金军轻骑兵侧翼包抄时即刻出击围歼。
此战,赵误本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宗旨,将指挥权全都交给了统军将领,监军只负责帮助将领指挥军队,不可以随便调动军队,赵误甚至下了明确的圣旨,在交战中,若是将领与监军意见相左,要无条件听取将领的命令。
换而言之,此战赵俣将主导权放给了武将。
对此,不少文官其实心生不满,甚至私下里多有议论,言辞间满是对「武人专权」的隐忧。
「太祖皇帝定「崇文抑武」之祖制,非使武将得专擅于疆场也!」御史台的一位老臣忧心忡忡地说。
「昔年杯酒释兵权,正防武人拥兵自重。今官家竟以决战之权尽付武将,监军不得节制,若将帅有异心,大宋江山岂不动摇?」有人附和。
「今金寇未灭,先纵武夫之权,恐非社稷之福。古者君命有所不受,然亦需监军持节,以防不测。今监军形同虚设,将军自专,岂不闻功高盖主」之戒?」又有人附和。
就连一些平日里看似通达的文官,也觉得赵误此举「过于冒进」。
甚至就连赵俣很信任的重臣吕好问都曾在私下对同僚说:「官家此举,怕是忘了本朝长治久安之由。文臣掌政、武将统兵而受掣肘,此乃大宋百余年无内乱之根本。今数十万大军尽听武将调度,万一战后将领威望日隆,谁能辖制?」
这些文臣并非不清楚此战的重要性,也不是要故意掣肘前线,只是在他们的观念里,「文尊武卑」早已如同刻在骨子里的烙印。在他们看来,武将即便能打胜仗,也终究是「凶器」,必须要有文官在旁制衡,才能确保其不偏离轨道。
这就像当年狄青大破侬智高,即便立下不世之功,也因文官的猜忌而郁郁而终一这便是大宋文官集团心中默认的「规矩」。
如今赵误打破了这个规矩,让武将在决战中「说了算」,自然触动了文官集团的敏感神经。他们虽然不敢在朝堂上公开与赵俣对抗,毕竟赵俣是说一不二的千古一帝,没人敢拿赵俣定死的事说事,此战又关乎国运,没人敢拿江山社稷冒险,但私下里他们的议论从未停止,甚至有人已经在盘算着,等战事结束后,如何重新收紧对武将的约束,让「文尊武卑」的传统重新稳固下来。
这些文官的心思,赵俣并非不知。只是此刻他更清楚,面对与金国的终极一战,大宋必须全力以赴,不管此举有什幺危害,都要等到战后再说。
等大宋方面准备好决战,吴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