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骇里还想说什幺,却被完颜阿骨打擡手打断。
「待寒冬降临,宋军不耐严寒,火器威力亦会受限。届时,朕必亲率大军,踏破宋营,为宗亲复仇!」完颜阿骨打的声音掷地有声,「今日之忍,是为他日之雪恨!尔等,可明白?!!!」
金人全都沉默了,他们擡起头,望着完颜阿骨打坚毅的面容,眼中的不甘渐渐被决心取代。
是啊!陛下所言极是,为了大金的存续,他们必须忍。
完颜撒离喝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朗声道:「臣,明白了!愿随陛下,忍一时之辱,待他日雪恨!」
「臣等愿随陛下!忍一时之辱,待他日雪恨!」众将齐声高呼,声音虽不如先前激昂,却带着一股悲惨的坚定。
狂风依旧呼啸,却再也吹不散金营中那股隐忍的决心。
完颜阿骨打望着远处宋军阵前的高台,眼中寒光闪烁,赵俣,今日之辱,朕必百倍奉还!!!」
宋军阵前,高台旁。
关胜前来向吴用禀报:「相公,金人那边静了下来,莫不是有何诡计?」
吴用摆了摆手:「不必管他,明日继续。」
吴用四平八稳地回了军营之后,没做过多停留,就立即回金上京城面见赵误了。
赵俣其实已经知道了,吴用没能将金军逼来决战,可他还是宣吴用前来觐见。
见到赵俣了之后,吴用当即一拜在地:「臣无能,使陛下背上污名,又未能逼出金贼,求陛下赐罪!」
赵俣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且阿骨打乃当世英雄,在遇到朕之前,亦是数年之间算无遗策,兵无留行,底定大业,不中你这激将之计,情有可原。」
见赵俣并没有将责任全都推诱给他,吴用心中大为感激,他立马提醒赵俣:「陛下,臣观金贼,势必要将战争拖至冬季,绝不可教他如愿,不如立即撤去后方据险而守,待明年春暖花开,再卷土重来?」
这是赵俣君臣事先就商量好的应对措施,哪怕赵俣都亲自跑了这一趟,该战术撤退,也得战术撤退啊。
所以赵俣很快下旨:「执行暂退计划。」
随着赵俣的一声令下,最先被撤离的就是金上京城中的民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金贼构祸,边尘未靖,上京城中军民久遭兵戈之扰,朕心深悯。
兹特颁令:凡上京城中民众,无论汉、女真、契丹诸族,皆朕赤子。若愿随我军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