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将自己的政治改革和大力发展商业、发展海上贸易、开启工业革命赚到的钱大多都投入到了这场战争中。
招募更多的军队、打造军备、打造大海船、转运粮草辐重、大搞基础建设、
大力研发新武器,可以说,半个大宋都在为战争服务。
百姓虽因「收复东北、消灭胡患」的愿景暂时隐忍,但这份隐忍的底线,便是胜利的结果。
一旦大宋战败,穷大宋一半的国力发动这场战争的合理性就荡然无存,百姓的不满会瞬间爆发,流民四起、盗匪横行将成为常态;而国库空虚、粮草耗尽的大宋,既无力安抚流民,也无法支撑后续的国防建设,经济体系会彻底崩溃。
届时,物价飞涨、货币贬值、良田荒芜,最终形成「民不聊生→内乱频发」的恶性循环,让大宋陷入「外患未除、内忧又生」的绝境。
民生上,他背负的是亿万百姓的生存希望。
战争意味着无数家庭要面临生离死别,青壮劳力奔赴沙场,粮草转运、基础建设也会占用大量的青壮劳力,使得无数家庭因战争而散。
—一好多汉人或出去打仗,或出去当民夫,结果,因为跟当地的女人成家,就留在当地不再回来了,使得其家的父母妻儿孤苦过活。
这些牺牲,百姓都寄托在「攻取东北、永绝胡患」的结果上。
一旦大宋战败,所有牺牲都成了徒劳,百姓的绝望会转化为对朝廷的怨恨,轻则引发局部的民变,重则蔓延成席卷全国的动乱。
而北方边境的百姓,更会直接暴露在胡骑的威胁之下,家园被毁、妻离子散的惨状会再次上演,这份民生之殇,最终都会算在作赵俣头上,让他成为千夫所指的「亡国之君」的前兆。
所以,于赵俣而言,这场决战从不是「胜则功成名就」的豪赌,而是「败则万劫不复」的背水一战。他作为最高统治者,没有任何退路,不能推卸责任,不能转嫁风险,所有政治崩塌、军事覆灭、经济崩溃、民生凋敝的后果,最终都要由他一人独扛。
就像历史上的赵佶。
赵佶登基之初,一度纠正宋神宗、宋哲宗朝党争弊端,稳固统治根基:
他摒弃「元祐」、「绍圣」以来的党同伐异,下诏「元祐、绍圣均无偏党」,试图弥合新旧党裂痕,起用部分不同派系官员,缓解朝堂内耗。
又减免部分苛捐杂税,停止不必要的工程征役,赈济受灾地区,安抚因长期党争和变法动荡的民生,稳定社会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