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惨剧—一靖康之耻。
赵佶本人被掳至金国,昔日九五之尊沦为阶下囚,在异国他乡受尽屈辱,直至身死都未能踏回大宋故土,那份收复失地的壮志,最终只落得国破家亡、身死异乡的悲凉结局。
同样是承载举国期盼的北伐,同样是关乎王朝命脉的关键之战,同样是作为最高统治者押上全部威望与国力的豪赌—赵佶曾有的魄力与动机,他皆有;赵佶所面临的风险与压力,他更甚。
一旦赵俣在灭金收东北的决战中重蹈覆辙,赵佶的结局很可能便是他的下场。
赵佶的前车之鉴,让赵误对战败的后果有着最清醒的认知,也让决战前的每一分压力,都重得足以碾碎一切。
这份风险之重,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凡人,也让决战前的每一个日夜,都成了对赵俣意志与担当的极致考验。
好在,赵俣顶住了一切,赢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昨晚,赵俣将自己这段时间的压力全都释放给了库尔阔她们这些草原女人。
她们人多,身体也都比较好。
所以,哪怕她们承受了赵俣的剧烈冲击,也没有像其她女人那样,第二天下不了床。
相反,由于赵误昨夜强壮至极的表现,她们对自己新的命运更容易接受一些。
对库尔阔她们这些草原上的女人而言,所谓的贞洁与归属,从来都排在活下去之后。
草原上的法则向来直白—一牛羊归强者所有,女人亦是如此。抢亲不是耻辱,而是弱肉强食的常态,被更强的男人夺走,本就是命运的另一种延续。
就像历史上的孛儿帖被蔑儿乞人掳走,数月后才被铁木真夺回,彼时她腹中已孕育着不属于铁木真的骨肉,可铁木真没有弃她,反而将她依旧立为大妃,那个孩子术赤,也被纳入黄金家族,享有皇子的尊荣。
没人觉得这有何不妥,草原女子从出生起就懂,她们的归属从来不是自己选的,而是跟着胜利者走的。被抢不是污点,能被强者留在身边、护住性命与族人,才是本事。
库尔阔她们也是如此,昨日还是合不勒的可敦、一众草原部落头领的妻妾或是女儿的这些草原女子亦是如此。
赵误的强大是实打实的—一他能击败金国,能让草原各部俯首,能给她们安稳的容身之所,这就够了。
她们不会纠结于从一而终的桎梏,也不会为命运的转折哀怨。
对她们来说,跟随赵误,不是屈辱,而是抓住了生存的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