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稷将倾,此诚存亡绝续之秋也!
孙闻:「社稷之重,匹夫有责;君父之难,臣子当赴。」
法皇春秋高,抚育神器;天皇冲龄,未堪多难。臣忝为上皇,身沐国恩,食禄百年,受任千钧,岂容坐视蛮夷毁我宗庙、辱我衣冠?
昔平将门作乱,源赖义讨之;安倍晴明驱邪,坂上田村麻吕靖边。我大和武士,素以勇烈着于四海,岂畏金贼之锋?
今大宋虽许援兵,然所求无厌,割地纳币,实为城下之盟。
受此羁绊,虽胜犹辱,国祚将为所制,子孙将为臣妾。
不如凭我邦之力,聚全国之兵,孙愿亲擐甲胄,御驾亲征,总领六卫府兵、
诸国武士,西向而击。
以富士之灵为鉴,以樱花之魂为旗,鼓角鸣于畿内,锋刃指于虏巢,必破丑虏于博多,复我疆土于旦夕!
孙闻:「天道助顺,人心归正。」
虏虽悍勇,然不义之师,必遭天诛;我虽力薄,然保国之众,必获神佑。
愿法皇许孙之请,赐孙节钺,孙当效死疆场,不负祖宗,亦不负兆民所望。
若功不成、身先死,亦当化为忠魂,护我大和万代安宁!
临表涕零,伏惟圣裁。
鸟羽上皇顿首百拜!!!」
鸟羽上皇是白河法皇养大的,他怎幺可能不知道,鸟羽上皇的成色?
白河法皇心想,你这个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连军队及武士都未接触过的小娃娃,见惯的是宫女执役、女官传旨,何曾见过战场厮杀?六卫府的兵卒如何操练、诸国武士如何调遣、粮草如何转运、甲胄如何分配,你怕是连皮毛都不知晓吧?教这样的你统兵去打金贼,那就是在将我日本推入火坑!
白河法皇自然明白鸟羽上皇的心思。眼下日本朝堂内外人心惶惶,诸藩武士各怀异心,中枢兵权散乱如沙,他肯定是想借着国难当头的契机,以「御驾亲征」的名义收拢兵权,一步步架空自己,最终夺取日本的最高统治权。
鸟羽上皇那点算盘打得清脆响亮,算盘珠子几乎要崩到他白河法皇的脸上。
掌权数十载,白河法皇见惯了权力场上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从未想过,有人竟会在国破家亡的边缘,还一门心思扑在内斗之上。
老实说,白河法皇对鸟羽上皇越发地失望。
可叹之余,白河法皇心底又涌起难以抑制的遗憾。他觉得,要是鸟羽上皇真是一位战神,能率领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