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从东面杀过来的,并不是普通的部落,而是一个内卷出来的蛊王」部落。」
「于是,蛊王」部落过来的时候,西域这里的游牧部落,要幺原地被灭,要幺被吞并,要幺就被赶往更西方。」
「而到了西面,这里有海,草原非常肥美,按理说,提供的资源是可以支撑起一个强大的游牧王朝,使其东进的。」
「只是,西边的草原太过肥美,且这里还有大量的可耕种土地,去到这里的游牧民族,大多不会再回来了。」
「恁地时,之前从蒙古高原跑到西域的游牧部落,若是继续向西跑,到了西边的草原,他们多半不会再回来,但若是他们只是在西域暂避风险,则早晚有回来的一天。」
「故而,这西域我大宋势在必得,不然,这草原部落,便如野火燎原,看似被陛下消灭了,可春风吹又生,只有将他们彻底消灭,或是赶去西边的草原,他们有了更好的去处,才不会再回来。」
之所以有今天这场张纯和李琳给赵俣讲述草原的形势,是因为童贯给赵俣上了一道《收复西域疏》。
童贯在这道《收复西域疏》中写道:
臣贯谨昧死上言:
伏惟陛下应天顺人,底定北疆,东北诸部咸服,草原悉归王化,四海之内,莫不仰德。
然边患之根未除,草原之危犹在,臣日夜思之,窃以为西域之地,乃大宋万世安邦之要,今日不取,必为后忧,故沥血陈辞,恳请官家准臣提兵西向,收复西域。
昔者草原之患,其来有自。往岁中原多故,北疆未靖,彼辈得以纵横。今我大宋北疆稳固,边将骁勇,寇边之路已绝,若不据西域,则其必西窜西域,休养生息之后,复窥中原,如野火复燃,难以根除。
西域者,草原之咽喉,东西之枢纽也。据之,则可断草原部落西窜之途,收「关门打狗」之效;失之,则西域诸部或为草原部落所并,或为其所驱,他日羽翼丰满,必为我大宋西疆之患。
且西域之地,物产丰饶,良马、玉石、香料无所不有,既可补我大宋之匮乏,又可通丝绸之路,以我大宋之富庶,易西域之珍宝,利国利民,莫大于此。
今我大宋兵精粮足,民心向背,北疆已定,兵威正盛。臣蒙官家厚恩,总领西陲军务,愿提十万雄师,出玉门,越葱岭,收乌孙、于阗之故地,复疏勒、焉耆之旧疆。
届时,西域归心,草原部落无苟且之所,必为我大宋所制,北疆永固,四海升平————
童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