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很注意仪表,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西装裤,细瘦的脸颊表情严肃,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关老师,我把人带来啦。」王妙妙活泼地打了个招呼,「这就是我说的那两个很厉害的修行者,肯定能解决你的问题。」
这位关老师看着岳闻,也有些意外,「是岳闻吗?」
「是我呀。」岳闻露出亲切的笑容。
「真是岳闻吗?」关老师的神情渐渐转为惊喜,「老岳家那孩子,从小门门考试满分,上十几年学每次都全校第一那个岳闻吗?」
「是我呀。」岳闻答应道:「关教授。」
关老师继续道,「是幼儿园就被好多小女孩儿喜欢,小学有一次路上被好多女同学围堵、扒得只剩一条内裤哭着跑回家的岳闻吗?」
岳闻捂了捂脸,「教授你这个可能记错人了。」
「是那个收钱帮同学写作业,把攒下来的钱都给你妈妈问能不能买以后不给你洗脚的岳闻吗?」关教授说得兴起,滔滔不绝。
岳闻赶紧拉着他走进去,「行了行了,咱们赶紧说正事儿吧。」
几人旋即走进屋子,都坐了下来。
男人名叫关秦,是江城大学艺术系的教授,以前和岳闻的父母是同事,算是自小看着岳闻长大的长辈。
他住的是一个上下两层的跃层楼房,空间很开阔,四面墙壁白亮。屋内摆着许多画作,一眼望去墙上、柜子上、客厅中间都用画板支着很多幅画。可是却丝毫不显杂乱,画上的内容与屋子里的摆设方向都相当讲究,让人好像置身于一个艺术展厅。
「没想到她的绘画老师就是您。」岳闻道。
「我前年从学校里退了休,在家里也闲不住。」关秦微笑道:「我也没有儿女,干脆就偶尔带带学生,解解闷儿。」
「您老退休可真是艺术系的损失。」岳闻笑道。
「不服老不行了,给年轻人让位嘛。」关秦道:「倒是你,居然踏上修行之路,可真是不错。」
「运气好。」岳闻寒暄过后,便转而又问道,「咱们这儿是遇到什幺问题了?我保证给您解决。」
「嗨,都是小问题。」关秦摆摆手道,「我老眼昏花,看错了也说不定。」
「不可能!」王妙妙道:「这有什幺不好意思说的,这年头闹邪祟多正常啊。您之前不是明明说,就是这些画里的东西,一到夜里就会活过来!」
「反正我收藏的画,跟我都是有感情的,又不会害我。」关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