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有些慌乱,对那男人用了麻醉的喷雾药剂,可他早有准备。
我引以为豪的药剂,没有麻翻他。
那是我第一次狩猎失败,也是唯一一次。
可那个男人是那么的古怪。
他说他不会揭发我,他说他会帮助我,永远站在我这边。
他说想看着我身上“罪孽的朵绽放”。
男人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至始至终都没有,只是让我称呼他的代号,“育种师”。
在很久后的后来,我曾秘密调查过育种师,但依旧没有获得太过有用的线索信息。
只是在机缘巧合下,得知了他还有另外一个代号——
午时。
育种师同我结识以后,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从未告发过我。
甚至还为我某几次收集藏品,提供了一点小小的帮助。
我虽然从不信任他,但慢慢地也变得不再排斥他。
后来的某次,育种师向我传递了一个信息——
他说我犯下的杀孽太重,我的“藏品”太多,其中某样要是化为恶灵的话,一定不会放过我。
育种师说:“要对抗恶灵,就得成为更恶的灵。你杀了他们,你本该比他们更可怕。只要伱死后会比他们更强大,他们就会忌惮。”
我的一生大概经历了三次邪祟复仇,但在育种师的帮助下最终都安然无恙。
有这样的经历,我很难会去怀疑育种师讲的话。
他还说过:“我这里有一种仪式非常适合你。等你死后,用你有罪血亲的血液绘制这个法阵,便会将你唤醒。届时,你会成为令恶灵都闻风丧胆的存在,那些死在你手里的人,即便在另一个世界,也没办法违抗你。”
我对此深信不疑。
死后的世界,强大的力量,让我的藏品们臣服。
我对此感兴趣了。
我开始有所准备。
只不过,要完成育种师所说的,“化为最恶的恶灵”有一个前提条件。
我必须要有一个有罪的血亲。
而我那时候,只有兔丸一个孩子。
我开始留意我的这个私生子。
那年,兔丸大概8岁,独自生活在我的马戏团里。他的妈妈,在某个出人意料的表演意外中去世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戏团里的人,大多都知晓兔丸是我的孩子,大家对他还算照顾。
所以他没有早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