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很难向她爸爸,还有她的那位怪谈家长交代。”
“你还真是有点保护欲过头,这一点意外的像一个操劳的老父亲。”小巫女略显无奈。
可能家里养的怪谈小朋友太多了,神谷有时候确实会表现出和外表年纪不相符的“老父亲”既视感。
小鹿执着于把他当成爸爸,或许是有一定道理的。
“就算是这样吧。”鬼冢叹口气,随后又用很难说清是认真,还是玩笑的语气道:
“可要是让我知道,你借着师父的名义对自己未成年的徒弟动手动脚的话,我是真的会报警的哦?”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神谷嘴上这样说着。
但心里还不忘吐槽——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两个自己就是警察吧?
“有机会的话,我可以见见你的徒弟吗?不是要干扰你收徒弟啦,就是……嗯,预防你堕入犯罪的深渊,我可不想以后去牢里给你送饭。”
“……你会有机会见她的。”
小鹿和鬼冢,一个是自己的徒弟,另一个是自己的……嗯……
反正她们迟早是会见面的。
而且让小鹿和小巫女见面问题似乎真不大,最起码自己和小徒弟之间清清白白。
“总感觉我在玩火……”
神谷在心里感叹。
而鬼冢那边,则是终于放弃再盘问鹿野屋的事情。
确实,小鹿的存在让她很介意。
可是鬼冢除了介意以外,也没办法向神谷表示其他不满了。
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现在的关系暧昧不清,肯定远高于朋友,但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情侣。
“阿川他肯定也会介意那个吧,神降的事情……”
鬼冢不再讲话,一边用吸管吮吸冰柠水,一边微微鼓着脸,将视线注视到餐厅窗外的街道上去。
因为自身是“神降”候选人的缘故,她在面对和神谷感情的事情,难免会陷入被动。
“如果我们真的成为恋人,就会很对不起他。他无法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
难免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也是她会对神谷入室弟子的事情妥协的原因之一。
醋意是有的,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
鬼冢下意识咬了咬嘴里的吸管。
小巫女其实知道,知道自己的爱意没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