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做哥哥的说错话了,我自罚一碗。”
将酒喝完,陆阳羽点头道:“行,那我就让老慎快点回来,绝不耽误了老弟你的行程。”
“另外还有一事,哥哥可识得司徒志?”
“当然认识,鸿法上人司徒志,阵法界何人不识何人不晓?怎么了,老弟想打听他的事情?”
“哦,不是,前两日与司徒志前辈共同探讨了一下阵法,现在算是成了忘年交吧,若是他来做客时小弟不在,还请哥哥替我接待一二。”
“噗。”陆阳羽刚喝进口的酒差点就喷出来,愣愣的看着江北然说道:“你见着上人了?还……还成了忘年交?”
“嗯,施族圣替我引荐的,哥哥似乎很……”
“别别别!”陆阳羽一顿摆手,“你是我哥才对,你知道这鸿法上人什么地位吗?他都和你做忘年交了,我哪里还敢厚颜做你的哥哥,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死。”
“哥哥言重了,不过是……”
“不言重,不言重。”陆阳羽又是一顿摆手,“我可没跟你说笑,我师父见到弘法上人时那都得用尊称,若是让他老人家知道我将宏法上人的忘年交唤作老弟,怕是得用荆条抽我。”
见陆阳羽说的认真,江北然不禁有些惊讶道:“这司徒志老前辈地位竟如此崇高?”
打量了江北然好一会儿,陆阳羽才说道:“要是换做别的阵法师问我这个,我肯定觉得他在消遣我,但你问的话,我却一点不觉得意外。”
说完陆阳羽又给自己倒了碗酒,很是感慨的说道:“真是怪哉,明明有着一身通天的本领,没人知道你也就算了,偏偏你也是谁也不认得,我说你不会是哪块石头里蹦出来的吧?”
“哥……”看着陆阳羽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江北然改口道:“馆主说笑了,不过是我不太爱与人交往罢了。”
“这不是爱不爱与人交往的问题,而是按常理说,你……”陆阳羽说着突然摇起头来,“罢了罢了,你本就是一不符合常理之人,我又何苦和你谈什么常理,你刚才问我鸿法上人的地位有多崇高是吧?”
江北然点点头。
“祁国的护国大阵,迦蓝教的天云台大阵,铁凌府的凄煌大阵都是他一人所布,这三个大阵你总该听过吧?”
‘好家伙,祁国的护国大阵原来是他布下的吗。’
听到这个信息,江北然自己前几日那场论道真是论了个寂寞,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都没套出来。
“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