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看守的玄圣也算是和江北然有着数面之缘。
江北然去往神梦宗支援时,第一个救治的玄圣就是他,当他醒过来知道是江北然救了自己时,震惊了许久。
之后抓捕云若时,这位玄圣又被谷梁谦选中,来时还和江北然聊过几句感谢之语。
“辛苦殷前辈了。”江北然朝着殷凌炀拱手道。
殷凌炀将剑抱入怀中笑道:“不用出去打生打死的,何谈辛苦,倒是江大师这几日又是修阵,又是炼丹,还要抓内奸,可是比我忙多了啊。”
虽然殷凌炀话中没有任何抛出橄榄枝的意思,但从他的态度中却能感觉到拉拢之意已经快溢出来了。
不过若是以前一位玄圣对自己这样殷勤,江北然还会有些受宠若惊。
但这段时间玄圣实在见得太多,而且每一位对他的态度都是拉拢为主,吹捧为辅。
不得不说,有些麻了。
“晚辈只是做些后勤工作,若是没有前辈们与那些蛊修殊死搏斗,我做再多也没用。”
“哈哈,谦虚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找遍整个潼国也没第二个人能做到,价值上可比我们更高。”
“不敢当,不敢当,前辈可别捧杀我了,晚辈实在受不起。”
感觉这位殷凌炀越吹越高后,江北然推开关押室的门说道:“那晚辈就先进去了。”
“去吧,有我在这,保证没人能进去打扰你。”
“多谢前辈。”朝着殷凌炀拱拱手,江北然走进了关押室之中。
关押室中共有三重门,打开最里面的那道才是关押云若的地方。
听闻以前这里是皇宫中关押重刑犯的地方,而关押云若那个房间则是头号重犯才能有的最高待遇。
来到第三扇门前,江北然屏住呼吸打开了门。
‘嗯,看来应该是睡熟了。’
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云若,江北然满意点头,然后走进了房间。
“呼。”“呼。”“呼。”
吹灭数根插在房间里的蜡烛,江北然又拿出了一个香炉放在了云若的旁边。
在上次准备查看云若身体状况时,江北然因为担心让云若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所以准备弄晕了他再说。
问题在于他一个小小的练气五层,又怎么可能打晕玄圣境的高手。
而且打晕这种事情,其实并不怎么保险,在受到巨大疼痛或刺激时其实还是会醒过来的。
于是江北然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