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北然猛地一拍手,喝道:“我刚才说的一切并不是在征求在座各位的意见以及同意,如今大敌当前,渊城随时面临着被攻破的危险,所以请你们抛开一切成见,聚到一起,想出能够解决眼前困境的办法。”
“……”
又一阵沉默后,一位老者看向江北然开口道:“江大师,老朽有两个问题想问。”
江北然望向提问的那位老者,抬手道:“请问。”
“第一个问题,为何你觉得我们聚到一起就能想出解决眼前困境的办法。”
“我并不觉得在座各位聚到一起就一定能想出解决的办法,但总好过这么多天过去,我也没从哪位口中听到任何一个有可执行性的计划,那么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换个方法试试,不然这么多堂堂九品宗师,却只能干等着别人来救,是不是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听完江北然这席话,有几位宗师忍不住面露愠色,这不就是拐着弯骂他们无能嘛。
但烦就烦他们的确没做出什么贡献,甚至连忙都没帮上多少。
所以又无法反驳。
有一位宗师本想反问一句“那你又做了什么贡献!?”
但话都到嘴边了,才想起这位江大师最近之所以如此出风头,就是因为他靠着一己之力将渊城救了回来,可谓是力挽狂澜。
要真把这话问出去了,他可就真的无地自容了。
其他宗师的想法明显也跟他差不多,虽然被嘲讽了,却也只能憋着,这种经历对他们来说也是很久没有尝到过了。
那位提问的老者明显也有些被呛到,缓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道:“江大师此言差矣,我等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破局之法,也在尽己所能的贡献力量。”
“那么结果呢?各位想出来了吗?”
再次被呛到老者决定不继续纠缠这个注定要被呛的问题,直接生硬的换话题问道:“那么第二个问题,江大师将我们召集过来,想必心中已经有了如何破局的计划,不知口否为老朽解惑一二。”
“当然没问题,不知这位大师如何称呼。”
“老朽姓严,单名一个融字。”
“原来是严大师,幸会,你刚才问了我两个问题,那我现在也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不知可否。”
“江大师但问无妨。”
“你觉得对付这瘴气,什么最有效?”
“这……”严融直接摇了摇头,回答道:“老朽若是知道,也就不必在这里听一位小辈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