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江北然看向自己的眼神，无象尊者就莫名的心慌起来。
“江北然！”
这时无象尊者突然喊了一声。
“嗯，我在。”
“你知道本……我最喜欢你哪里吗？”
“不知道。”
“我喜欢你看我时的眼神。”
“眼神？”
江北然有些疑惑，自己一没抛过媚眼，二没含情脉脉，至于特别到要让她如此强调吗。
“对。”无象尊者说着脑袋一歪，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道：“因为你看夏铃铛时的眼神和看我时的眼神是一样的。”
“我看谁的眼神都是一样。”
无象尊者听完一顿，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但她没有在意这些细节，继续道：“你还记得你带着夏铃铛去过的那个山谷小村吗？”
江北然思考片刻，便想起了这么一茬。
那次因为系统跳满了十次选项的原因，所以江北然随便找了一处山谷打算休息一夜，却在这遇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的小村庄。
之所以说它不应该出现在这，是因为山谷中不仅没有任何肥沃的田地适合种植粮食，甚至连水源都没有，无法辟谷的老百姓住在这里与等死无异。
“嗯，记得。”江北然点了点头。
“那时候夏铃铛问过你一个问题，潼国明明比晟国厉害很多，可是潼国却有很多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反观弱小的晟国，大多数百姓却都有饭吃，有酒喝，每天出去干活时脸上都是笑眯眯的。”
“记得。”
“当时你的回答非常深刻，虽然夏铃铛听不懂，但我听得懂，而且深受启发。”
听着无象尊者一口一个夏铃铛，江北然总觉得怪怪的，明明这俩是同一个人啊。
‘还是说……我对她这无象功理解的不够深刻？’
“因为功法的关系，我体验过各种各样的人生，也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地方，有时候我会觉得这个世界烂透了，但在想要改变它时却又这么力不从心。”
这时她抬眼看向江北然由衷的说道：“这一点上我真的很佩服你，其实我也数次想要改善底层百姓的生活环境，可却发现在这件事上修为再高也没用，即使我动用权力强压一阵，但最后结果还是事与愿违，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有一个词叫做堵不如疏，只靠蛮力去做事只能压制一时，但却会为未来带来更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