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他想要的，跟绝大多数普通人一样，对兜底下限的需求，远超于对于上限的期待。
尤其是变成阿飘之后，安全感被击穿，他更想要一个可以确定的，稳妥的，可以兜底的下限。
而很显然，对于神州的普通人来说，你让他相信一个地方小教派的人？还是相信烈阳部？
尤其是烈阳部这边已经有了明确方向和成功案例的情况下，那根本不用选。
付福之前一直很不安，现在，他是真不后悔跑了那么远，跑到关中郡了。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顾虑，我就一起说了。
之前在东北的时候，有个搞堂口的人找到了我，他想让我去上堂当飘仙。
我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见过了不少其他阿飘，还有其他的妖。
我听说温小哥，就是在一个狐妖嘴里听到的。”
“哈……”温言失笑：“东北的狐妖，肯定不会说我什么好话吧？”
朱王爷也笑了起来。
“妖就是妖，有脑子的不多，他们哪知道更深层的东西？要么，是被打怕了，怕到背后都不敢说你坏话。
要么，就是拿到好处了，背后说你好话。
他们哪知道太多事，风言风语听了两句，可不就只会说你坏话了。”
付福笑了笑，算是默认了温言的问题。
“我听说了温小哥之后，就自己去其他阿飘那打听了一下，所以就一路来了关中郡，当了个关漂。
他们要给我立个牌位，带我去过一个地方，我当时就在那附近，见到了过鬼财神的庙。
这个鬼财神，就是前些天被那边烈阳部端了的那种。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庙，其实就是鬼财神的庙，之前还有阿飘去拜过。
我当时知道了这个，还问过一个出堂的黄仙儿，他说那算什么鬼财神，真正的鬼财神庙，就在不远的地方。
当时我都基本快确定，要留下来了，那黄仙儿也没遮掩。
他告诉我，跟我打交道那堂口，就是少数带‘清’的堂口，在我之前就有。
不是那些帮着做事的阿飘，而是供奉的鬼财神。
他们这些年经营困难，什么都不敢做。
之前有堂口出堂，为了赚钱，什么都敢做。
我听说以前出马的弟子，都是三十岁以上，性情稳定，意志坚定才行。
现在二十岁，甚至还有十几岁的，合不合适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