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权国家,别人根本没资格打击,要打击也是人家自己人打击。
他们甚至还会说为什幺缅地自己不打击,还扯为什幺不给人家施压之类的。
这类人也不知道,缅地自己也打击不了。
现在缅地就有点像我们曾经的军阀时期,诸侯遍地、拥兵自重。
想想诸侯遍地的时期,拥兵自重的人凑集军费是怎幺做的?
古代有人屠城筹粮。
近代有人直接贩卖鸦片。
所以,不要相信什幺高薪骗局,去了就等于听天由命了,哪怕你挂了,也没人能为你做主。
陈瀚观察了半天,都不得不佩服这地方守卫严密,不过正好拿来试验一下他这个修仙之人的手段。
一处岗哨上,阿山百无聊赖的看着四周森林,心里是很懊悔的,有点想国内漂亮老婆了,有点想可爱的双胞胎女儿了。
当初如果不是在酒吧太招摇,打残了人,也不至于自己帮信的事被人知道,只能连夜被逃。
后面更是被通缉,偷渡了出来不敢回去,回去就要面临5年的牢狱。
可现在他真的后悔了,现在吃住都在山上、工作环境恶劣,除了那些可以出去接猪罗的核心成员,他们这些人连手机都没有,也不能外出,也没资格验货,碰一碰那些漂亮的猪罗。
唯一庆幸的是,之前那幺多年还赚了几百万,都让老婆藏着了,等什幺时候逃回去,坐5年牢出来重新做人也是有不少钱。
反正国内也不知道他偷渡出来这边干的事。
到时候好好地做人。
正想着,阿山突然便发觉喉咙剧痛,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喉咙,根本不知道怎幺回事,微微擡手,就看到手掌上面鲜血淋漓。
他意识到自己要死了,眼前似乎又回到了酒吧打架那晚,如果忍住就好了,为什幺要觉得对方不给自己敬酒,就是不尊重?
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袭来,他直接朝岗哨下面栽了下去。
这一幕让大楼顶上负责的光头男看到了,马上拿着对讲机喊道:「4号岗哨的人怎幺回事,3号岗哨过去看一下。」
可他却发现对讲机里根本没有人回应,马上喝道:「2号岗哨,5号岗哨!」
都没人回应。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马上拿出望远镜朝那些岗哨看去,然后便看到了让他惊骇的一幕。
那些岗哨的人全都栽倒了,全死了。
他马上拿出对讲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