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忍不住问：“怎么个离谱法？”
锦梨小声地说：“我听说啊，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有一个男模晚上出去喝酒，被人那啥那啥了，干脆就不来走秀了。”
顾澄：“……”
锦梨：“有一个女模居然在酒吧里抓到男朋友出轨了，伤心欲绝下说要退圈，不走秀了。”
顾澄：“……”
锦梨：“还有说什么饭菜不合胃口，吐了好几天结果查出怀孕的，立刻辞职了；出去玩被流浪猫挠伤腿，导致无法走秀；还有被对家挖走的，怎么说都不肯留下来……”
顾澄欲言又止，最后语重心长道：“除了彩排，你好好待在酒店里，哪里都别去了！”
锦梨笑得像是只小狐狸，机灵地说：“我安全着呢，芳姐、小程跟陈琴都过来了，我现在出去都会带两个人。”
说话间，锦梨又被人喊住，她只能挂断跟顾澄的聊天。
另一边，顾澄这里。
挂断通话后，他低头看了看剧本，还是那部《暗杀》。
今天难得放假。
严星栋刚起来，去客厅里找吃的，就看见了顾澄。
“你还在琢磨着《暗杀》啊，不是说无法开拍吗，光哥都叫你推了。”
顾澄思索道：“最近没那么忙，我重新拿起剧本，还是觉得这部剧没拍出来，有些可惜。”
严星栋不看好地说：“是有点可惜，但作为电视剧，尺度未免也太大了，当时剧本递过来，我就感觉危险。”
结果真如他所料，只是坚挺了两个月，还没到开拍阶段，这部剧就流产了。
顾澄手指轻轻敲击剧本：“拍电视剧尺度太大，那拍成电影呢？”
严星栋想了想，不太确定道：“电影我觉得可以，但导演肯改成电影吗？
先不说导演能不能改，改了之后，也不一定拉得了投资，电影的运作跟电视剧运作不一样。”
严星栋说完，从冰箱里拿出瓶牛奶，倒了杯喝。
喝完后，他转头一看，发现顾澄还在思索着，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等，你该不会是……想要自己投资吧？”
顾澄朝他微微一笑：“有这个打算。”严星栋：“……你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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