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老村长说的已经足够隐晦了。
从古至今的各种事迹都在说明,在生产力和生产关系没有达到一定水平之前,搞族产这种东西只能算是权宜之计。
「我知道你心疼七娃他们家的情况,但我们已经足够照顾他们了。」
「要是因为他们而影响了其他家的情况……」
「恐怕就算以我的威望,也是镇不住那些小辈的。」
悠悠的叹了口气,老村长作为李家村的大家长,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七娃家的情况。
「叔婶公婆之间尚有矛盾纠纷,更何况大家还只是共用同一个姓氏的『外人』。」
听到老村长这幺说,李伯阳不由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因为这些问题的确是他想到、但却没有深思过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提出具体的解决方案。
「想要让大家团结起来很简单,无外乎共同的危机或共同的利益。」
「只要所有人团结起来劳作的成果大于个人……」
「那幺就算偶尔有些不和谐的苗头,也是足以掩盖过去的。」
「况且,我并没有让大家放弃自家那一亩三分地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如果能够挑选出一个有威望且足够公平的人主持大局,应该可以让大家过上更好的日子。」
「至于那些偷奸耍滑之辈?不让他们使用牙豚不就好了吗?」
「从人情拆借变成一种固定的制度,我觉得这才是对牙豚最好的利用方式。」
李伯阳的这番说辞,显然有些超出了老村长的理解能力。
大脑宕机的老村长花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逐字逐句的大致理解了他的意思。
「不哭儿,你想当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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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不说老村长是怎幺得出李伯阳想要当村长的这个结论的。
此时此刻,在李伯阳的家中,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年正来回踱步,毫不掩饰自己现在焦虑的心情。
「他还没回来吗?」
擡头看了一眼正在做针线活的陈芸,讹兔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这幺问了。
「看时辰,应该是快回来了。」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同样记不清第几次回答对方这个问题的陈芸如此答道。
与村子里的其他人不同。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