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面前后,霍恩洛厄亲王就再也坐不住了。
於是,他就向巴格尼亚的交通部申请乘坐火车前往铁砧要塞,然后顺理成章的通过了。
在上火车之后,霍恩洛厄亲王拒绝了巴格尼亚官员安排的头等包厢那太像观光了。
他选择了更靠前的、视野更开阔的普通客运车厢,他要最真切地感受这头“钢铁巨兽”的脉动。
作为波西米亚皇帝最信任的使节,他要认真的评估这革命性交通工具的一切细节,然后撰写一份报告,引起国內的重视。
“动了.动了.”
车厢里其他乘客发出兴奋的低呼,他们大多数是巴格尼亚的普通商人,前往新领土任职的公务员,以及好奇的玩家。
吵吵闹闹的,这反而降低了霍恩洛厄的紧张。
亲王深呼吸了一口气,鬆开紧抓著窗边,以至於指节发白的手。
火车很快加速,驶出了位於沃特拉德诺伊城外的火车站,进入豌的山谷。
窗外的景象开始飞逝,连绵的、曾经需要骤马艰难跋涉数日的巴格尼亚群山,此刻如同流动的绿色画卷般在窗外急速掠过。
山坡上的梯田、山坳里的村落、远处险峻的峰峦,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色。
亲王从未体验过如此的速度,即使是波西米亚平原上最好的四轮马车全速奔驰,也远不及此刻的一半。
时间仿佛被压缩了,空间的距离在钢铁巨轮下被无情地缩短,他下意识地掏出怀表,计算著时间,內心的震撼难以言表。
然而,令亲王感到意外的是,当火车在笔直或平缓弯道上高速运行时,顛簸感反而比预想的要小得多。
是的,那吵闹的轮轨撞击声和活塞轰鸣声依旧无休无止,如同永不停歇的背景噪音,震得人耳膜喻嗡作响,需要刻意提高音量才能交谈。
车厢也隨著这节奏轻微地左右摇晃著,仿佛置身於一艘行驶在波涛不甚汹涌的海面上的钢铁船只。
但这种摇晃,与马车在坑洼道路上那种能把人五臟六腑都顛出来的剧烈弹跳和毫无规律的晃动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这是一种有规律的、相对可控的震动,亲王尝试再一次鬆开手,发现只要隨著车厢的节奏微微晃动身体,甚至可以在座位上安稳地坐著,而不至於被甩出去。
他试著端起侍从递过来的水杯,虽然水面在轻微地震颤,漾开细密的波纹,但並没有泼洒出来这让他意识到,这看似狂野的钢铁巨兽,其运行竟然蕴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