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领队对身后惨烈的搏杀充耳不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那个冒著青烟的凹坑和散落在脚下的几个沉重炸药包。
他跪在冰冷的地上,用尽全身力气,將炸药包一个接一个地往凹坑里塞。
第一个塞进去还算顺利,第二个就卡在了翻卷的木茬上。
他低吼著,用肩膀顶,用戴著手套,却依然被冻僵的手指去掰开那些坚硬的木头碎片,粗糙的木刺深深扎进他的手指,鲜血直流,但他毫无知觉。
第三个炸药包,他用力將它挤进去,和之前的紧紧贴在一起。
第四个……凹坑的空间快不够了,他发疯似的用拳头砸著坑洞边缘的木头,试图扩大空间,指关节皮开肉绽!
“快,撑不住了!”
一个持刀玩家绝望的嘶吼传来,他只剩下一条胳膊,鲜血染红了半边身体,只能勉强用另一只手挥舞著砍刀格挡。
领队猛地抓起放在城门下的第五个炸药包,用尽吃奶的力气,將它狠狠懟进了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凹坑里,炸药包的一部分甚至被挤得变了形!
应该够了!
他颤抖著手,从怀里掏出煤油打火机,咔嚓一声,微弱的火苗顺利的跳动起来,他摸索著,抓住了从炸药包堆里延伸出来的最短的一根导火索。
“嗤……”
火苗贪婪地舔舐著导火索,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燃烧声再次响起。
领队笑了起来。
“轰隆……”
城门洞的这一次爆炸,远比之前攻城矛的爆破猛烈百倍。
堆积在城门脆弱点的所有炸药包,在狭窄空间內被同时引,狂暴的能量如同被压抑万年的火山,在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那扇饱经摧残的橡木巨门。
刺目的,仿佛太阳坠落的巨大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城门洞。
领队,扑向他的蛇人战士,还在搏斗的玩家和蛇人……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毁灭性的光芒和衝击波彻底吞没!
坚固的包铁橡木城门,连同周围数米厚的石质门框和城墙结构,如同被巨神用战锤狠狠砸中的沙堡,在惊天动地的巨响和烈焰中,轰然崩塌,解体。
巨大的石块,燃烧的木樑,扭曲的金属碎片,以及……无法分辨的残肢断臂,如同风暴般被拋向空中,又如同冰雹般砸落在要塞內外!
一个巨大无比的,边缘流淌著融化铁水,燃烧著烈焰,喷吐著浓烟的恐怖豁口,如同地狱张开的巨口,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