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们会疯狂地撕咬一切可疑的痕跡。
如果这些不起眼的小角色被抓住,只要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在刑架上或者为了几块黑麵包,提到了曾经有人拜访过他们,提到了我们的样子,甚至只是模糊的描述了某些问话———”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般看向卡洛斯,
"..—情报局在宝岛的某些据点,某些人的身份,就可能被顺藤摸瓜地挖出来。鼠或许只盯著天上的鹰,忘了地上的蚂蚁也能坏事。但我们不能忘。”
卡洛斯沉默地听著,脸上的肌肉纹丝不动,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瞭然的光芒。
他明白了。
这不是报復,不是灭口,而是清扫,是战爭开始前,对后方潜在隱患的冷酷清除。
“需要乾净,利落。”
小鬼当家补充道,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看起来像意外,像仇杀,像这座城市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微不足道的悲剧,不要留下任何指向我们的痕跡你一个人去,还是需要帮手?”
卡洛斯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低矮的房间里投下巨大的阴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小鬼当家,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低沉,却带著绝对的確定性。
“我一个人足够,今晚之后,不会有人再记得他们,也不会有人能从他们嘴里听到任何不该听的东西。”
他没有问为什么是现在,没有问具体怎么做,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怜悯。
对於曾经在波西米亚最严酷战场上生存下来的掷弹兵来说,执行命令,清除威胁,是刻入骨髓的本能。
尤其是为了確保更大行动的成功。
小鬼当家点了点头,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
“去吧。天亮之前回来。”
卡洛斯再次微微頜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拉开木门,像一道沉默的影子般融入了门外冰冷,污浊的夜色之中。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小鬼当家独自留在屋內,重新看向那盏油灯。火苗依旧不安地跳动著,將他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墙上,仿佛一个正在无声发號施令的,冷酷的指挥官。
屋外的贫民窟依旧喧囂,但此刻,在这片喧囂的掩盖下,几场精准而无声的清理正在悄然进行。
做完吩咐,小鬼当家就准备出门了,他要去联繫其他玩家至於要去找谁,他心中有数。
宝岛城中的玩家不止他一个,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