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很愤怒,有些人甚至就地下线,躺在地上,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態度……他们要刪號,不玩了。
有人愤怒,也有人满不在乎,嘻嘻哈哈的,他们聊著乱七八糟的话题,有人觉得游戏策划人疯了,搞这样的事情。
有人觉得很有趣,这应该是新手教程之一,是他们这一批玩家才有的待遇。
不爽不玩仍在发呆,他在回忆著自己干了什么事情,以至於被发配边疆。
蛇人是什么情况,不爽不玩知道,他看过一些圣討军玩家与蛇人作战的样子,老实说,前者的样子还真的挺丑的。
想了很久,不爽不玩才想起了一件事情……他好像在第一次进入游戏时,离开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復活点大殿时,出门刚走出一条街,就看到了一个很对他性癖的女人。
那个女的长得很漂亮,並且胸前一对大雷特別的显眼。
因为刚进入游戏,不爽不玩有点胆大妄为,他於是就走过去,很自然而然的伸手抓了一把,然后讚美一声。
“好大好翘,还有弹性,极……”
“啪!”
后面的话,不爽不玩没能说出来,因为他被人打了一巴掌,然后在女性的尖叫声中,他狼狈而逃。
回忆到这里结束,不爽不玩一拍自己的额头。
得,原来自己被抓到这里,也是活该的事情。
……
火车毫无怜悯地轰鸣前行,在铁轨上持续不断地顛簸,摇晃了整整两天一夜。
时间在拥挤,污浊和车轮永恆的“哐当”声中失去了意义。
当下午略显疲软的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映照出一张张麻木憔悴的脸时,列车终於发出一声如释重负般的长长嘶鸣,伴隨著一阵更加剧烈且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速度缓缓降了下来。
“哐嘡!”
最终,一次沉重的撞击后,列车彻底停稳了。
惯性让所有挤在一起的玩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东倒西歪,引发一阵低低的抱怨和呻吟。
车厢门被从外面猛地拉开,潮湿而带著咸腥味的陌生空气瞬间涌入,冲淡了车內令人作呕的浑浊气息,车外的阳光有些刺眼,让人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
“奥姆杜尔到了,所有罪兵立刻下车,集合!”
车外传来粗暴的吼声,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人群开始蠕动,麻木地向门口挪动。
不爽不玩试图站起来,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