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海上力量应有的威严。
然而此刻,回来的——
不爽不玩连忙爬上码头上的灯塔,举起望远镜向著海上望去。
在望远镜內,为首的那艘重型战舰原本高耸的主桅杆从中断裂,只剩下半截,残破的帆布像裹尸布一样查拉下来,覆盖在伤痕累累的甲板上。
它的船身上布满了巨大的,仿佛被什么恐怖巨力撕裂般的破洞,一侧的炮门甚至被整个扯掉,露出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狼藉的炮舱。
吃水线附近,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液顺著船壳缓缓流淌,在海面上拖出一道诡异的淡红色尾跡。
跟在它后面的两艘护卫舰情况更糟。
其中一艘的前桅完全不见了,船首像被砸得粉碎,船楼一片焦黑,仍在冒著缕缕黑烟,航行起来歪歪扭扭,全靠一股惯性在勉强支撑。
另一艘则更惨,它的整个右舷侧仿佛被某种强酸腐蚀过一般,木板大面积变得乌黑酥脆,甚至有些地方露出了扭曲的龙骨结构,海水不断从破口处涌入,让船身严重倾斜,几乎下一秒就要倾覆,全靠前面两艘船用缆绳拖著,才勉强没有沉没。
没有看到其他的战舰,阿尔梅达所说的联盟舰队,如今只剩下这三艘奄奄一息的残骸,如同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幽灵船。
死寂笼罩了码头。
之前的喧囂和欢愉被这残酷的现实碾得粉碎,水手们脸上的醉意变成了惊惧和苍白,女郎们也收起了笑容,惊恐地掩住了嘴。
“赫尔墨斯的怜悯啊——那是海狮號,它几乎快断了!”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是风暴吗?不像啊——”
“看那伤口,那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
人们惊恐地议论著。
灯塔上的不爽不玩的心臟也猛地沉了下去。
他看得比那些普通水手更仔细,那些破口不像是炮击造成的,更像是某种巨型生物的撕咬和抓痕,混合著诡异的腐蚀痕跡。
蛇人的海蟒?
它们还有攻击大型战舰的能力,这可真是操蛋啊!
三艘伤痕累累的军舰终於靠近码头了,而就在这时,那艘受损最严重的护卫舰终於再也支撑不住,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声,船体猛地向右侧翻,快速地被浑浊的海水吞噬。
码头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和哭喊,一些小艇慌忙放下,前去救援落水的船员—如果还有倖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