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但至少他们的表面意图是撤侨而非入侵,这给了他喘息和翰旋的空间。
军官惨白的脸色稍稍恢復了一点人色,紧绷的肩膀也鬆弛下来,但眼神中的戒备並未完全消除,他需要进一步观察。
而对阿尔梅达总督来说,这话却像是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打开了他恐惧的闸门。
接应僱佣兵回国?
那岂不是意味著这些无法无天,手握他把柄的瘟神马上就要被接走了?
在他们离开之前,会不会会不会把他临阵脱逃,试图强夺战利品的事情捅给这位海军中將?
一想到他国的將军可能知晓他的丑事,阿尔梅达感觉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瘫倒。
他脸上的肥肉抽搐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结结巴巴地回应。
“啊—是,是———欢迎欢迎马洛將军本,本总督一定.一定热情接待—..”
有些事情,丑闻被本国人知道和被外国领导人知道,这是不同的事情,前者还能周旋一二,后者的话,则意味著事情走向了失控的方向。
通讯军官对总督的失態视而不见,再次敬礼后,便转身返回小艇,向旗舰復命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对码头上不同的人来说,仿佛被拉长又缩短。
在一种压抑而又充满期待的气氛中,巴格尼亚王国的第一舰队的战列舰缓缓驶入港口深处,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码头区。
那三艘战列舰当中,最为庞大的,悬掛著中將旗的战列舰缓缓靠上了最大的一个泊位,显得边上的武装商船一下子变得有些袖珍起来。
跳板放下,一队队身看蓝色军服,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巴格尼亚海军陆战队土兵率先踏足码头,迅速而有序地接管了关键位置的警戒。
他们的动作乾净利落,与马孔士兵的散漫和阿尔梅达卫队的虚张声势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无声的展示,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力。
然后,在数名高级军官的簇拥下,舰队司令马洛中將出现了。
他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年轻军人,被染黑的头髮修剪得一丝不苟,深蓝色的制服上勋章闪耀。
转职成为海军將军的马洛其目光掠过紧张的马孔军官,掠过諂媚而惶恐的阿尔梅达,最后似乎在不远处那群聚集在一起,好奇张望的巴格尼亚僱佣兵玩家身上停留了几秒钟。
阿尔梅达总督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最谦卑的笑容。
“马洛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