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孔军官的嘶吼因极度恐惧而变调,他率先扣动了燧发枪的扳机。
砰!砰!砰!
燧发枪的轰鸣在狭窄的街道中炸响,震耳欲聋。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魔人被打得血肉横飞,污浊的浆液四溅,但更多的魔人踏着同伴的残躯,以更快的速度扑来,距离急速拉近,燧发枪装填缓慢的致命缺陷此刻暴露无遗。
「装弹来不及了,准备近战,保护军官后撤!」
狂砍一条街怒吼一声,将打空的燧发枪当作重棍,狠狠抢圆了砸碎一个飞扑而来的魔人头颅,腥臭的脑浆溅了他一脸。
他反手抽出腰间的长剑,剑光如匹练般闪过,又将一个从侧面袭来的魔人开膛破肚。
其他玩家也红了眼,怒吼着抽出自己携带的近战武器,背靠背结成一个小而脆弱的圆阵,将脸色惨白的马孔军官护在中间。
站在最前面的铁皮罐头狂吼着挥舞战斧,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蓬污血,但只是一会的功夫,他厚重的皮甲上就多了数道深刻的抓痕。
魔人的攻击毫无章法,却悍不畏死,疯狂无比。
它们用爪子撕扯,用牙齿啃咬,用身体冲撞。
玩家的阵线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被打得摇摇欲坠。
惨叫声,武器碰撞声,肉体被撕裂的闷响,魔人兴奋的嘶吼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血腥的死亡交响乐。
每分每秒都有人受伤,圆阵在缩小,活动的空间被疯狂挤压。
战斗中的狂砍一条街用余光注意到那个马孔军官虽然恐惧,却还在试图指挥,并且是唯一熟悉撤退路线的人。
「军官!」
狂砍一条街一刀逼退身前的魔人,趁机对军官吼道。
「你带路,我们护着你杀出去,往码头冲!」
马孔军官连忙点头。
「跟我来,贴着左边墙根走,我知道一条近路!」
狂砍一条街闻言,他主动移动到侧翼压力最大的一边,长剑舞得泼水不进,暂时清出一小片空间。
铁皮罐头和另外两个伤势较轻的玩家会意,奋力向前劈砍,在魔人潮中撕开一道口子。
「走!」
狂砍一条街对军官吼道。
马孔军官不再犹豫,咬紧牙关,猫着腰,沿着狂砍一条街等人用血肉开辟出的狭窄通道,拼命向记忆中的近路冲去,两个玩家紧随其后掩护。
「拦住它们,掩护npc先跑,我们等会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