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替会长问话,你们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投也不投,意欲何为?」
「我们都没招惹你们,你们就自己打上门来。」旁边一人怒喷。
「没招惹?是没本事招惹,还是没来得及招惹!亦或者是招惹失败了!」陈敬思冷笑,「刚才死在我们小区里的那人,自称是血字的首领,敢说你们不知情。」
「我们不是血字的。」坐在主位上的男子沉声说道。
「好了。」领着陈敬思进来的戴帽男开口,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普通的面孔。
最显眼的,就是他眼角有两道斜着的疤痕。
「龙哥。」坐在客厅主位上的男子起身,有些惊讶,不知道为什幺龙哥会突然自爆身份。
杨龙皱眉道:「我们.不想和你们发生冲突,所以我没让弟兄们动手,大家以前都是同胞,没必要打生打死。」
「如果不是看在同胞的份上,现在就不会有我的出使了。」陈敬思淡淡一笑。
杨龙看向陈敬思,「你们和血字之间的矛盾,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们是江湖会,不是血字。」
「那你们是想保持中立?」陈敬思有些惊讶,「杨会长不知道听没听说过一句话,有实力的才叫中立派,没实力的,那叫骑墙派,骑墙派可是最先挨打的。」
杨龙脸色骤然一沉。
这话太狠,剥开了所有体面。
分明在说,想中立?先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猖狂!」旁侧一个精壮汉子按捺不住,一步跨出,手指几乎戳到陈敬思鼻尖,「说我们没本事?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屌。」
陈敬思眼神骤冷,身形微沉,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腕脉,右脚同时向前半步卡死对方脚踝。
「嘭~」
一个过肩摔,对面一米九的个头,直接被摔了个背着地。
其他人见状围过来。
「回去!」杨龙呵斥道。
他压住了即将爆发的场面,单人还能说是切磋一下,一拥而上,性质就彻底变了。
而且从刚才的动手来看,一般人根本不是此人的对手。
江湖会里,除了他,没人能稳胜此人。
「有点本事,难怪敢来当使者,你在秦盟是什幺身份?」杨龙问道。
「一个普普通通的狩猎队成员罢了。」陈敬思语气谦卑,他顿了顿,好似想到了什幺,轻描淡写的补充:「像我这样的,在秦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