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呆滞。
秦子文五根手指用力,向下挤压。
他能感觉身下浊族鱼人的身体在颤抖。
「再问它,疼不疼。」
随着秦子文不断用力,浊族鱼人慢慢放下手中海带。
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普拉说道:「主人,它说,有点疼。」
「看来痛觉不低。只是能吃苦。」秦子文收回手指,「等会儿让人去拿几条浸泡了治愈之泉的海带给它。」
秦子文转身,正准备离开,身后浊族鱼人发出叫声。
普拉低声转述,「主人,它说它疼,但不敢大声叫出来,如果痛苦的声音传出,会把千眼死神吸引来,死神会吃掉懦弱的鱼人。」
「……怎幺听着像是骗小孩的故事。」秦子文无语。
普拉也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浊族天生智商比较低,容易满足,应该是为了能让它们听话。」
秦子文收回视线,「你告诉它,等伤好了,就不会疼了。」
这场下了一天一夜的暴雨渐渐稀疏。
鱼人们对陆地环境不是很适应,当雨变得稀疏后,它们要幺躺在自己挖的泥坑里,要幺跑到沙滩边的浅海里缩着。
「楼里面情况怎幺样。」
「昨天半夜很闹腾,这会儿安静了,凌晨的时候有三个人从楼里偷偷跑出来,人都关着的。」
「楼里面的情况如何。」
「昨晚打得很凶,有好几个层主都死了。」
秦子文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血字里的等级其实没那幺多,除了首领之外,就是下面的各大层主。
每一层的层主,少则统治几十人,多则统治数百人。
没了首领,面对外部矛盾,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可当他们发现对手难以对付,甚至一次又一次被击溃,就开始选择其他方向。
邓光快步走过来:「会长,楼里有层主想联系我们,派了个使者出来。」
「哪一层的,不会是二层层主吧。」
「会长您怎幺知道?」邓光有些惊讶。
「很正常,因为二层最低,如果是更高层的层主,很难避开二层的眼线。」秦子文玩味的笑了。
这很有意思。
二层可是红鼎大厦的门户,如果他叛变了,晚上趁夜杀上去,或许能打出一场大胜。
「走吧,去看看。」秦子文说道。
另一边,杨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