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到自己头上,到时候再缓和关系也来得及,而且自己还能占据主动。
而如果自己央求着缓解关系,实在有失人父尊严,他不愿为也。
「老四竟然回来了,可我记得卫学休沐日不是明天吗?」黄寻旧疑惑道。
高个仆役连忙道:「四少爷穿了一身总旗的官衣,想来、想来是成八品武者了……」
黄寻旧豁然色变,「你没看错?!」
「那一身衣服小的见过太多回了,怎幺会看错。」
「总旗,八品!」
黄寻旧猛地起身,「他现在在哪儿?」
「看着是去了东厢。」
「东厢?是了,他的许多旧物和两个奴婢还在东厢……」
他这般想着,立刻动身前往东厢。
此时,东厢一处清幽的小院里。
琴婶正在灶房生火,穿着绿衣的蘅儿哚哚哚切着菜,黄天推开院门,慢慢走进院子里,入眼仍是熟悉的景色。
青灰方砖铺就的地面,一个石桌几个石凳,一口盛满水的大缸,和院角一株葱郁的石榴树。
踩着青砖走进堂屋,很干净,看不到一点灰尘,桌椅光洁,再推门走进原身曾经住的屋子,布置陈设和他离开的那日几乎没有变化。
『有心了。』
黄天感慨一声,走出屋子,去到灶房,站在门口轻笑着看向踮脚切菜的蘅儿和坐在灶台前的琴婶。
阳光将他的影子照进灶房里,蘅儿心细,一眼就瞧见了地上的影子,吓了一跳,惊得回头一看,立时愣在当场。
「四郎?!!」
她柔柔的嘴唇微张,杏眼瞪得滚圆,大脑一片空白。
琴婶被女儿的叫声惊动,侧头一瞧,惊得起身,「四少爷回来了?!」
她连忙擦了擦手,「少爷你不是去了卫学吗,怎幺才一月不到就回来了,不对,你这一身,好像是官服?」
「这是镇武卫总旗的官衣。」黄天笑着道,「君子当有龙蛇之变,离开前,我不是说很快就会来接你们吗,今日我便来了。」
琴婶一脸惊喜地看着黄天身上威严的官服,忽然反应过来,轻轻拍了一下蘅儿的脑袋,「呆姑娘,还发愣,还不快去给少爷倒水?」
蘅儿这才反应过来,瞧着黄天,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睛里的欢欣几乎就要溢出来。
「奴,奴这就去端水。」她放下菜刀,便要跑去堂屋端水过来。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