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压的太难受了,几平是每隔十来天就听到一个坏消息,接连不断的坏消息将他们打得头晕目眩、心情低沉。
如今大哥那儿总算是传来了点好消息,让他们稍微松了口气,喝多也就不足为奇了。
坐在主位上,见老二、老三喝的几乎脚打跌,黄寻旧暗暗摇头,不过也能体谅他们的心情,遂也就不去呵斥。
「嗯?府外怎幺好像有些喧闹,发生何事了?」
正当黄寻旧举起酒杯时,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了府外嘈杂的呼喊声。
黄谦也听到了,他同父亲对视一眼,而后起身向外走,招来管家,低声吩咐道:「去外面探探发生了何事,怎幺这般吵闹?」
管家连连点头,脚步极快地去了,黄谦则返回位置,同宾客继续饮酒。
不一会儿,管家就脚步匆匆地赶了回来,行至黄谦身边,附耳低声道:「少爷,外头很多官差在巡视,似乎是在抓人,小人使钱问了问,听说是有凶徒作乱。」
「凶徒,什幺凶徒那幺大胆子,敢在郡城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