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所以才导致的境界跌落吗?」
「大侠真是火眼金睛,洞若观火啊!」
李镇长恭敬一拜,「的確,不怕大侠笑话,老朽二十年前亦是一个先天狂徒,並且同样是一个性烈如火,爱管不平之事的大漠游侠。
可后来老朽在一次行侠除恶中遇见了种天川,被他一招重伤隨即又遭其一番折虐侮辱后,就根基尽毁修为狂跌。
如今嘛唉~如今也就仅剩下一丝丝武道残意以及些许浊杂內劲,还在老朽体內苟延残喘矣。」
「原来如此。」
厉孩点点头悠悠一嘆,「从昔日一个纵横大漠豪气干云的侠土,沦为如今这般蝇营狗苟之状,你也確实可悲——但亦可恨。」"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冷冽下来:「我想,作为汪寡妇的表哥,你应该知晓她的所作所为吧,可你却装聋作哑置若罔闻,任由她给沙漠盗匪通风报信,害死了沿途商队不知多少人,是也不是?」
「是。」李镇长垂首嘆息,「老朽有罪,有大罪,是死罪。」
「此罪,后面再说。」
厉骇警了一眼李镇长身后那些跪地妇孺,轻轻笑道,「你是想用这些人用他们的命,来迫我不杀那章雍不惹种天川,你想———·赌我足够温良义善,对吗?」
「是。」李镇长叩首磕头,「老朽,便只有此法了。」
「唉,太无聊了,无聊透顶。」
厉骇从椅子上缓缓站起身来,身周四面兀现团团朦朧漩涡,「你们这些目光狭隘,全然不知何为强者的庸民碌眾,实在让我无法忍受,我受够了!也罢·
便让你们开开眼。」
言罢,刀哥四人组与天钢麒麟,便从那团团漩涡中尽皆飞出,一个个散发出磅礴气息,悬立在厉骇四周。
「李镇长。」
在踏入麒麟中端坐而下后,厉骇的目光跨越那徐徐掀开的驾门帘,凝注在李镇长目瞪口呆的老脸上,淡漠言道:
「距离如此之近,仅有三丈不到,以你那残留的先天武意,应该能感应到这四人的武道境界吧?」
「这,这—」
李镇长感受著刀哥四人组那狂然沸盪让他近乎室息的气势,颤慄著瞪目结舌道:
「这种气势,已然——.已然超越先天豪杰了!您这四位属下难道是—竟是先天传说?!」
若遥远至数十上百丈之距,那么在武界狂躁精气的遮蔽下,李镇长还真就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