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我们完全可以开诚布公的好好商討研究。」
说话间,他还朝著圆桌的上坐主位之处看了一眼。
而那里,则赫然坐了一位如同夜穹极光般飘渺不定,又如万载冰山般寒冷无比,无论容顏还是气质,都与厉骇不相上下的绝世丽人。
此女,便是冰宫使者雪緋红,巔峰级数先天传说。
雪緋红微微抬首,遥遥看了一眼殿门外的幽幽夜空,隨即就对三大掌门平静道:
从声量来看,此人武道境界估计不下於在场诸位,很可能亦驻立在巔峰传说境界,所以—」
她看向种祥生:「种掌门你最近一段时日,是否与武界內外某位巔峰传说结了怨?」
种祥生缓缓摇首:「无,这半甲子以来老夫离开翠霞的次数,屈指可数。」
「种兄。」韩轻鸿接话道,「会否就是因为你与某个巔峰传说结了怨,尔后你又始终不出岛,所以对方才打上门来呢?」
「韩兄说的有理,但我亦有更进一步的猜想。」
庄玄感微微笑道,「你看,不像你我二人这般对武道如此痴迷,以致於一生都未曾婚配,无儿无女仅有几个庸憨劣徒在世。
种兄不同,人家可是儿女孙辈曾孙一大堆,这次啊指不定便是哪个不省心的搁外边儿惹了是非,才引来了人上门来堵啊。」
「呵呵呵,庄兄真会开玩笑。」
种祥生摇头失笑,「老夫那些儿孙后辈都是安分守已之人,不可能在外惹是生非的。」
「那可不一定。」
韩轻鸿一边喝著茶一边悠悠道,「我记得你有个儿子,好像还是个武道天才,不及百岁便普阶了先天传说。
尔后前些年,却不知怎地就被你打发去了北荒沙漠,我猜是他闯了大祸吧,还是说秉性太过异常,不方便待在宗门里?」
「韩兄真是过奖了,犬子实在担不起『天才』这一名头啊。」
种祥生温和一笑,顾左右而言他道,「要说真正的天才啊还得是雪使者,年纪轻轻境界修为就能与我等老东西並驾齐驱。」
说著,他便看向主坐的雪緋红慈和道:「雪使者,从气息来看,你今年应该—.不超过三十岁吧。」
雪緋红清冷一笑:「种掌门,緋红今年恰好十八岁。」
她此言一出,三大掌门尽皆一愣。
「十八岁?就晋阶了巔峰传说?!」
韩轻鸿愜然道,「这冰宫不愧是武林圣地,竟能出现雪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