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剧变。
「眼见亦非实,耳听亦非虚,不要也不能被种种美好堆砌成的景观惑了心神。
相信自己的直觉,饯行自己的判断,只要我可以完完全全的理解我,只要我能够承受住我所做的选择。
那么天下间就无人不可杀,天下间亦无人不可救,一切一切都只在我一念之间。」
厉骇微微昂首心中暗念,「幸而活出二世的我,为何还要被眼前的所谓好与坏,所谓善与恶所蒙蔽所束缚呢?那,可能通通都是假象。
弱者便如同草叶上的露水,善与恶则如同日月投下的光芒,无论善光还是恶光,都会让那草叶露珠泛起波澜。
而这波澜就是一种破绽,一种可被人攻击与利用的破绽,所以我要掩藏自己的波澜与破绽,否则就真成了一颗屏弱的露珠。
谨记,不可被挟制,不可被束缚,我所行诸事无论善恶,从不是为这天下苍生,亦不是为任何大局考虑,而是—只寻快意!
「骇骇,你———她不是你的朋友吗?」
雪緋红难以置信道,「你,你怎么把她给杀了?!」
「杀便杀了,又待如何?」
厉骇警视看她嘴笑道,「我看的出来,你很討厌她,討厌到恨不得她死,如今她真的死了,你又何必如此腥腥作態呢?」
「这——」
雪緋红愣了一下,隨即便很快笑道,「骇骇你好了解我啊,緋红確实討厌她,她死的好,死的太好啦!」
说著笑著,她还鼓起了掌。
而用嘲弄目光冷眼看她的厉骇,则再次开口:「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你父亲吗,他人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
「好好~「雪緋红一听此话立马笑道:「緋红这就带你去。」
说著,就走到前面带起路来,厉骇则跟隨在后不紧不慢的走去。
这期间,一路上雪緋红嘰嘰喳喳说了很多话,但厉骇却一直置若罔闻,全当听不见,一句话都没搭。
见此情况,从来都不是傻子的雪緋红,脸色亦是一点点沉了下去。
最终,在將要踏入一座恢宏建筑的门户之前,再也无法忍耐的雪緋红,对著厉骇首次发难道:
「厉骇,你对緋红好像很不满—」
「停。」厉骇打断道,「先见了你父亲再说。」
雪緋红深呼吸了一下,隨后道:「好。」
「等等!」
她突然道,「你见我父亲—-又带见面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