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军如汹涌潮水,迅速將那些高门大院团团围住,尔后暴力撞开朱红大门闯入当中当鬼面军们一入门户后,便效率极快的从府邸深处揪住那些老少贵胃,如宰猪杀羊般就地砍死。
而面对土兵们的砍杀,这些昔日高高在上视黎民如草芥的公卿贵女们。
往日里掛在脸上的傲慢与囂张,此刻亦全然不见踪影,俱被满满的惊恐取而代之。
他们一个个衣衫凌乱髮髻鬆散,皆匍匐於地涕泪横流,彼此挤作一团磕头如捣蒜,求饶声不绝於耳:
「军爷饶命!」
「我是府內僕役不是少爷——
「我愿献出所有財货只求」
「我家里有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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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蒲柳之姿愿献身军爷」
当然,也有一些贵胃生性狂妄,即便死到临头也依然大言不惭,或者负隅顽抗:
「你们不能这样!」
「我乃名门之后」
「你等简直无法无天—」
「尔等好大胆量竟敢动小爷我!」
「你们可知我爹是谁?!」
而无论他们说什么样的话,最终却都被鬼面兵们沉默著一刀刀砍下头颅,如同皮球般滴溜溜四处乱滚。
那汨汨血肉亦越聚越多,在地面上匯成一条条小溪,与哭喊与求饶声交织著,流向府邸外的大街上。
於是那昔日冠盖云集,钟鸣鼎食的五姓七望府邸,今朝便尽数倾颓,诸家府邸,皆成修罗场。
而长安街市里,原先若寒蝉,藏在门缝窗后窥视的百姓们,则隨著时间流逝,变的不再那么担心受怕。
因为他们发现,这伙面相挣拧的陌生军队,杀的全是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贵胃豪族。
这些平时不可一世的高门大户子弟们,如今竟宛若猪狗般被肆意屠著,紧裹华贵衣衫的残尸,亦被隨意丟弃看。
还有那一间间往常紧锁的豪府仓库,竟也被这些陌生军队全部打开,里面堆积如山的財帛米粮,都被抬出散布在街市上。
终於,不知何人突然打开自家陋室屋门,衝著路过的鬼面队竖起拇指大喊道:「军爷,杀的好!您杀的好呀!」
这一下子便像捅了马蜂窝般,各条大街小巷原先藏匿在自家破屋烂房里的百姓们,俱都涌出家门对著鬼面军,对著街上贵胃残尸高喊:
「杀的好!」
「杀的好啊!」
「大王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