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你攻占长安便攻占了唄,大不了抢一点儿奸一点儿吃一点儿,大家平日里也都那么乾的,无吊所谓。
可你呢,你倒好,怎么还搁那儿玩起屠城来了。
是,带兵打仗的多多少少都带点儿屠癮,很正常,不稀奇。
可就算屠癮犯了忍不住,你杀个万八千黎民,便也足够解癮了吧。
可你呢,好好的干嘛要去杀人家豪门贵胃?还挨家挨户的上门杀,杀那么多,五姓七望各族各府都让你给杀绝了。
你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想要得罪天下间所有的士族么,你得罪他们能有什么好处?
到时谁给你当差,谁给你干活,谁给你出谋划策,不都是士族么。
除了他们你还能指望谁?指望那些没有土地的大字不识的卑贱流民么?
什么是天下,贵胃便是天下,豪门就是天下,士族即是天下。
至於其他的,人形牲畜罢了。
所以,你黄巢就不怕被天下人所不容,被天下人所厌弃吗?
喷喷~看样子你是不怕的,很好,是个带种的爷们。
所以你也不要怪兄弟们手举大义旗帜,携煌煌大势將你踏平咯。」
在黄巢做出屠戮五姓七望这等『倒行逆施」之举后,各方节度使便觉攻伐长安的时机已然到来。
只是各个藩镇间,实力虽参差不齐有强有弱,却並不存在任何一个强大到可以独霸群藩的势力。
因此即便这些节度使们,决定了要效仿十八路诸侯討董卓那般,一起出兵长安剿灭黄巢军队。
可在谁听谁的这一问题上,他们互相间却拉拉扯扯,始终无法定下。
最终,在又经歷了小半月时光后。
那天下半数藩镇,才勉强定下此次討贼联盟的盟主,便由强藩河朔三镇的各个节度使,来共同担任。
而当他们兴兵十五万发动民夫十数万號称百万,整装待发备齐粮草,將那封写有「奉天討逆」与「王师百万」字眼的缴文,递送至长安城鬼面军大营后,黄巢却看也未看就將之撕成了碎屑。
「扯东扯西,一点都不爽利。」
黄巢冷冽一笑,「不就是想干架么,凭多废话作甚。」
言罢便令身边候立亲卫,即刻出帐点齐两万鬼面骑兵,隨他一同杀向那所谓的百万五师。
是的,在长安城的这段时日以来,黄巢靠著这方地界广大的贫民群体,兵力从仅仅五千之数,迅速就膨胀到了五方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