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以点破面,一步步崩掉大景江山。
让这九州万方,重归权贵掌控。
届时,人上人依旧是人上人,地老鼠则仍旧老老实实当老鼠,不准抬头看。
而远在长安国柱府的黄巢,却通过那遍布天下的无数生化人探子。
將这一切种种都看到了眼里,他什么都清楚,什么都知道。
但黄巢却不著急,就那么任由这些人搅风搅雨搞东搞西。
於是时光匆匆,转瞬半年过去。
整个景朝大地,都变了模样。
工匠怠工,商路断绝,农事荒废,遍地烽烟。
那万千鬼面兵亦全员腐化,一个个沦为了只知捞钱享受,既不理兵事也不忠於朝廷的硕鼠囊虫至於那一直隱藏於幕后的神秘学贵族,亦与贪腐官宦们流一气,撰取了各州各地上下权力。
所以整个大景从实质意义上来讲,其实已然大半脱离黄巢掌控,滑入了神秘学贵族们的手心里。
只等振臂一呼,即会遍地皆反,届时连那守卫国柱府的一个个侍卫,都將反戈劈向他们的『主公』黄巢。
「他,已然无可奈何了。」
大景边荒,某个建立在地面以下百丈深度的阴暗宫殿里,一名环绕在术法玄光下的冷峻老者,
看著密室里的一眾贵胃,淡淡道:
「他的武力、韜略、功绩、术法乃至各种宝物,皆通天彻地震烁古今,然而他自己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眾所周知,一个人再如何厉害,都不可能治理的了整个天下,必须有有英才从旁协助,方可上下连通浑然一体。」
虽然没有提名字,但在场所有贵胃都知晓其口中的『他」,便是那大景国柱一一黄巢。
值得一提的是,这名老者便是如今神秘学贵族的头头,或者说魁首。
就是他,促成了古族、贵胃与修行人三大群体的合流。
而这名老者的名字,则唤作李长生,出身於陇西李氏,於开元年间诞於世上,如今已然活有一百一十岁矣。
「李老.—.」
一名中年贵胃恭声问道,「如今时机是否已然成熟,是否需要派人近距接触他,向他阐明我们的所需所求?」
「不急。」李长生缓缓道,「他作为这天下的主人都不急,我们这些看客为什么要急,便让这九州万方再乱上几年吧。
他不是只在乎愚民,而不在乎贵胄么,那么好,便让他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