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看著你。”
咔咔咔~
忽然,那封住莽汉断臂伤口的冰霜,就突兀反长出一层微小冰刺,深深扎入他血肉之中。
“啊啊啊痛痛痛!”莽汉痛的一个翅超差点摔倒,他赶忙昂头大呼,“大侠快收了神通吧,小的不乱跑,小的一定回去报信!”
说来也怪,在莽汉喊出这一嗓子后,那层冰刺就立然消失无踪,他也不再痛苦。
而经此一遭,这莽汉亦不敢再中途逃跑,老老实实偷了城门后一匹劣马,疾疾奔向正北方。
铁匠铺中一老刘掀开布帘一角,偷看著那莽汉的背影越来越远,转头便惊看向静坐在铺里的张三弦:
“三弦儿,你—你竟还有这般武艺?!可是你以前怎么没有—
“你已经听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了吧。”
张三弦打断他道,“如何,有什么想法?”
“想法—”
老刘挠了挠头,“没什么想法,官府只弄钱不管事,任由他们打唄,哪一家最后贏,我们这些老百姓就听谁的,一直都是这样。”
张三弦摇头:“乌烟瘴气。”
旋即他又说道:“打剑吧,打好了我拿去杀人。”
老刘下意识问道:“杀谁?”
张三弦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想杀谁便杀谁,就从牢王山开始。”
另外一边。
那被张三弦留了一命的莽汉,亦骑著劣马一路紧赶慢赶,用一个时辰赶回了牢王山上。
“不好了不好了!”
“帮主不好了!”
野狼营寨聚义厅里,身形高大好似蛮熊,裹著一张虎皮大擎的夜狼帮帮主叶俊义,正与自己的几个得力属下大吃大喝著。
可这突然传来的呼喊声,却搅了他的胃口。
“你他娘的!”
叶俊义瞪眼看著气喘吁吁跑进寨里的莽汉,猛的把鸡腿砸过去,砸的对方顿然扑倒在地,“叫唤个几把叫唤!”
“不是,不是的帮主!”
莽汉爬起身急急喊道,“小的们在罗阳镇遇见过江龙了!他说夜里会上山来收您的人头,还有另外那几支帮派帮主的人头,您看!”
他指指自己的断臂慌张道:“这就是那人砍的!砍的都结冰—
哺~噗!
血流骤然从莽汉断臂伤口中爆喷而出,喷了叶俊义一脸。
“啊啊啊!!”
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