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持续了十秒多钟,才偃旗息鼓消失於无。
然而那一排『嵌』在天穹顶端的金色大字,却仍就稳稳悬在那里。
既未移动亦未消散,也不知晓其个中原理到底是什么。
作为盲人的张三弦,自然看不见天穹的异状。
但却清楚听见了夜空中传来的啸音,於是他乐道:
“呵呵~未曾想到,你们魔教的烟,竟还能说话。”
旋即,张三弦再度“看”向沈见山:“现在,把你那三门血肉武学,都细细讲述给我吧。”
“没有用的,即便你知道法门內容,也无法修炼。”
沈见山幽幽道,“血肉武道的传授,必须由传功长老代劳,普通修习者只能自个儿练,根本传不了。”
“那些江湖散人呢。”
张三弦挑眉反问,“你方才说了,偌大武林之中,有寥寥一些散人,也修炼了血肉武道。”
“他们自有各自的家传秘法。”
沈见山淡淡道,“常人无法得见。”
“这样么~”张三弦嘆息道,“那么,你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等一等!”
沈见山挣扎爬起,“可以,可以饶我一命吗,这些年我积攒了许多钱银,那些都可以给你,只要你.
“沈见山,捫心自问吧。”
张三弦淡淡道,“倘若此刻,你我的处境互换过来,你,会放过我吗?”
“这————”沈见山苦涩道,“不会。”
张三弦点点头,从盲杖中抽出剑来,一剑劈下。
噗吡~
沈见山,当即人头落地。
而张三弦的个人界面上,亦多出了两枚碎片。
若再加上方才那四大当家,那么此役他便收穫了七枚碎片。
隨后,张三弦並未立刻离开。
他在聚义厅里拿了一坛酒,坐於遍地尸骸间,对著厅外夜雨,沉默自饮起来。
哗哗哗哗一不知为何,在死了如此多人后,这场雨便下的更大了。
不再如细密牛毛,而是像天河决了口,裹挟著刺骨寒意,疯狂倾泻在牢王山顶。
雨水冲刷著厅外泥泞的校场,却冲不尽那肆意横流的粘稠血浆。
血混著泥,在坑洼地面上豌蜓流淌,匯成一道道暗红溪流,又被更猛烈的雨柱砸开,溅起朵朵浊血水。
於是浓烈到令人室息的血腥气,在聚义厅內外沉沉浮浮,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