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这股噩梦般音潮的爆发,以张三弦为中心,周遭四面的空气与雨幕,骤然便沸腾扭曲起来。
无数粒闪烁著幽蓝寒芒的微小光点,凭空涌现於他周遭四面。
每一粒都不过指甲盖儿大小,可却凝练压缩了令人心悸的音杀之势与孤峰寒意。
它们並非静止。
而是在诞生剎那,便宛若被一架架无形弓弩赋予了狂暴动能般,顿然就化作百千枚拖著幽蓝尾焰的微型『飞弹”。
一个个全都发出刺耳尖啸,朝著那寨墙脚下的两个废人,朝著他们背后的高耸寨墙,朝著整个灯火零星幅员百亩的夜狼匪寨,就立然轰炸而去。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爆炸。
连绵不绝,震天动地的爆炸。
且並非寻常火药那样,仅是带来火光与气浪,而是音爆与冰爆完美结合。
每一粒幽蓝惊蝗命中目標后,都会在接触的瞬间,就释放出內部压缩至极限的音波与冰寒能量层叠交织的高频音波,如同一枚枚微型链锯,切割並粉碎掉被其触及到的一切事物。
木樑、石块、骨头、血肉,在音波震盪下全都会瞬间崩解,化作为尘埃般的细密粉。
那紧隨而至的冰寒,则又会在音波撕碎诸般事物时同步爆发。
將夹杂於其间的一切液体都冻结凝固,冻碎成片片冰凌雪。
於是那寨墙脚下的两个归冥使,面对万千惊蝗的轰袭而至,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彻底震盪撕碎成了两团猩红冰雾。
叮咚~两枚碎片到帐。
加上先前那个最早死掉的归冥使,便恰好是四枚碎片。
而他们后方那整段高达数丈,厚逾尺许的沉重寨墙。
也根本未发出多大声响,即被宛若决堤洪流般的万千惊蝗,瞬然粉碎成了漫天冰尘碎屑。
至於夜狼营寨內的其他建筑与区域,警如柴房、木棚、营房等等。
在遭遇惊蝗洪流的轰隆扫荡时。
亦仿佛瞬间经歷了十场凌迟般,剎然即在连绵的刺耳噪音中化为乌有。
甚至下方那坚硬沉厚,承载了种种建筑乃至整座夜狼营寨的山顶坪地。
也都在惊蝗洪流的狂暴犁扫下。
被硬生生犁开了一道道纵横交错寒气直冒,深达数尺的冰霜沟壑。
但在这连绵不绝爆炸与毁灭中心处一一张三弦,其周身数丈之內却如同风暴眼一般,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