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雨,他就派大头兵端门闯宅,把百姓们全都拽出来,赶到街面上淋雨站著,
听他训话。
这姓王的说,是镇衙门勾结匪类引来祸事,所以当场就把衙门里的人,全部押过来全拿下了。
然后他还要还要咱们镇上百姓交罚银,说咱们咱们没尽到监督之责,同样有罪,视每家每户情况,最低二十两最高二百两。
可是咱只是平头老百姓啊,谁敢监督衙门啊,不都衙门监督咱吗,这怎么也轮不到咱们头上吧,咱也没那么多钱啊!
但姓王的不管这那,非让我们交钱交粮,还给了一夜时间筹集,若是不够数,便要拉镇上青壮去劳役,还要入各家屋宅里搜罗银钱!”
老刘的诉说里,夹杂著惊恐与委屈,就是没有愤怒。
或许是不敢愤怒吧,已经习惯了。
可一边沉默倾听的张三弦,却心生熊熊怒火,手指跳动著想要拔剑杀人。
至於杀谁,当然是那群神策匪军。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与吆喝声由远及近而来,打破了寧静。
“喂喂喂,各家各门都別闭著门,別闭门了赶紧开开!昨个儿校尉大人叫你们筹集罚银,一夜过去到底筹够没有?!一个个別装死,有便立马交,没有就隨军劳役!”
一个粗野嗓门在外头街上叫囂著,还伴隨了几声得意的鬨笑。
踏~踏~踏~踏~
碎乱马蹄声,最终在铁匠铺门口停下。
“哟呵~这有个开了门的,可以可以,倒挺积极。”
一个穿著脏旧军甲的黑脸壮汉,一脚端开本就虚掩的铺门,提著马鞭便晃了进来。
其身后则跟了一高一矮两军士,一进门就眼神贪婪的扫视周围。
黑汉子警眼看向角落里的老刘,扯著嘴角蔑笑道:
“你姓刘?呵呵~开这个铁匠铺应该很赚钱吧?”
“嘿嘿~”老刘搓手諂笑,“养家餬口,只够赚口饭吃。”
“你糊弄鬼吶。”
黑汉子冷下脸来,伸出两根手指,“不跟你废话,二百两银子,交不交?”
“这,这”老刘一脸为难。
“不想孝敬啊。”黑汉子冷笑,“好,那爷们儿可就搜了,搜出来的可都是贼赃了!”
他马鞭虚指,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老刘脸上。
老刘则嚇得浑身筛糠,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黑大汉的目光,终於落到背对他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