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个刀疤脸,更是舔著嘴唇,目光不住的往张三弦身上打量,似要称量他身上有几两肉可刮。
“哟呵,还是个瞎子,瞎子也敢进黑风岭,胆子真他娘,娘,娘,呢-娘娘的大!”
刀疤脸狞笑逼近,“告,告,告诉你,把食物,物,物,物留下,爷就就就,听~就就就,就发善心,给给给."
听著刀疤脸结结巴巴的话语,张三弦忍不住咧嘴笑道:
“呵呵~你还是治好了口疾之后,再学人出来打劫吧。”
说罢,就抬步前行,朝著黑风岭更深处走去。
这些山贼看似凶狠,实则身上全无一丝血腥气,更无半分戾意。
且一个个胸膛里的心臟,也全都噗通噗通乱跳不停,显得很是慌张。
所以很明显,他们並非真正匪盗,只是一群饿极了的的流民而已。
张三弦甚至『看”出,那刀疤脸脸上的刀疤,根本就是黏上泥条子偽装出来的。
果然,后续的发展也的確如他所料。
面对张三弦的离去,刀疤脸和手下那几个山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压根不敢追上去。
最后,只得垂头丧气缓缓坐地。
“李哥。”
一个山贼看向刀疤脸,“该怎么办啊,兄弟们都饿了四五天了,再饿下去真会死啊,总不能“还回镇子上吧。”
“不回,饿死也,也,也不回!”
刀疤脸结巴道,“走一步,看,看一步,再,再想想办法吧。”
便在这时一“接著!”
突然,一个用树叶树枝包裹紧箍的『包裹”从天而降,砸落在那几人身边。
刀疤脸先是嚇了一跳,隨即好奇扒开一看,就看见这树叶包裹下,赫然是冰冻的生肉。
恰在此时,张三弦的声音从远方遥遥传来:“这百来斤虎肉,尔等精打细算著吃,吃上个六七天不成问题。
这虎肉已被我施了法,同样能保存六七天之久,这么长时间,够你们走出这黑风岭,择一城镇定居下来了。”
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
而刀疤脸一伙,则在愣了半响后,就齐齐跪地双手合十,大声吼道: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您的大恩大德,我等——我等没齿难忘!”
张三弦不是菩萨,並无多余好奇心。
他不会去问这伙人,到底因何缘由流落此地。
其只会在遇见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