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
“不行!”
小头目不耐烦的挥挥手,“奉门主之命,廉城全城封锁,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在外面待著,赶紧滚蛋,別搁这儿碍眼!
“这样么~”
张三弦抬起空洞眼窝,“看』向面前几如天堑般的高墙,淡淡道,“那我自己翻墙吧“翻墙?哈哈哈哈!”
小头目像是听了天大笑话般,仰天大笑起来,旁边几个弟子亦鬨笑不止:
“翻墙?就凭你一个瞎子?呵~你当这城墙是篱笆么,告诉你!这廉城以前可是当过前朝北都的,其城墙足有三十丈高,层层青石条砌到顶了。
別说你个瞎子,就是江湖上那些天天飞来飞去脚不沾地的轻功好手,到了这儿也得乖乖走城门,至於你嘛,哈哈哈——"”
他刚笑两声,便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扼住了喉咙般,猛地夏然而止。
还有城墙上其他那些弟子,脸上笑容也瞬间冻结,化为一片惊骇。
因为那静静立於墙下的张三弦,竟毫无徵兆的原地腾空而起。
没有助跑,亦无借力。
如同脚下踩著无形阶梯,又如狂风捲起的飘零落叶,张三弦笔直衝天,扶摇其上。
待上至十七八丈后,他便抬起左脚尖,在右脚背上轻轻一点,身形再次猛然拔高,姿態从容飘逸如仙。
於是仅仅一两个呼吸间,张三弦就稳稳立在了城墙垛口之上,距离那小头目不足五步。
而这小头目,呆呆看著张三弦那同样“看』过来的深陷眼窝,则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好似被对方完全看穿了。
恐惧,大恐惧,彻然击溃了他的心灵。
呼~
一股仿佛从绝壁山巔吹来的寒风,修然吹过整条城墙夹道。
吹的张三弦身上青布旧衫悠悠摆动,吹的一眾八荒门弟子瑟瑟发抖。
小头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双腿一软,就噗通跪倒在地,结结巴巴道:
“大,大,大侠——小的——小的有眼无珠,衝撞了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其他弟子也如梦初醒,哗啦啦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求饶不断:
“大侠恕罪!”
“大侠请!大侠快请,快请进城!”
“小的们该死,该死!”
“饶命!饶命啊大侠!”
张三弦默不作声环『视”一圈,发现这些八荒门弟子,果然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