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细红线,两人头颅则在猛然喷起的大股血泉中,滴溜溜向后滚落掉下。
至於卷向张三弦左手腕的长鞭,其由百链钢打造的尖锐鞭头,则从中间被精准剖开,断口平滑如镜。
而持鞭者的右臂、肩膀、头颅,则同样被斜斜斩断,大股脑髓、血水、碎脏冲天而起,糊的遍地都是。
至於最后那个力劈华山的刀手,亦从右臂起始,连同手肘到肩膀,以及那柄沉重鬼头刀,齐齐被平滑切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他自己,则痛到头晕目眩惨叫哀豪的倒在地上,满地打滚停不下来。
“一点点痛都受不了,还学人家出来当杀手。”
张三弦信步走到这人面前,一脚踩住他的胸膛,踩的咔咔作响,踩的对方呕血不停:
“你,是严子坤的人么?”
“怀!”这个仅剩的杀手歪嘴吐了口唾沫,狞笑道,“我不会告诉你任何—?啊啊啊啊啊!!”
张三弦收回在这人血腥创口里搅来搅去的长剑,冷冷问道:“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所有。”
“呼~呼~”
杀手颤抖的喘著粗气,满头大汗满脸惨白,“我说了,你可以——.可以放过我吗?!”
“不可以。”张三弦冷冷道。
“那我为什么要说!”杀手狞嘶吼,“你当我傻的吗!”
“呵~”张三弦咧嘴一笑,“行,那我们做个小游戏吧,看你能支撑多久。”
半刻钟后-
—
“啊啊啊啊啊!!”
变成人,被剥下半张脸皮与一颗眼球的杀手,躺在地上绝望淒叫道,“杀了我杀了我吧我说·我说啊!”
“人吶,总是这样~”
张三弦冷幽幽道,“不见棺材,就是不落泪,说吧,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又过半刻钟—
张三弦挥剑斩掉杀手脑袋后,看著个人界面上又多出的四枚碎片,喃喃说道:
“原来这严子坤,既是正派漕河帮长老,又是魔道蜃阁中人,喷喷~这种江湖无间道——好俗套啊。”
他从这杀手口中得知,原来风雷堂遗传脉一一邱家村的人,就是被这个所谓的蜃阁杀手组织,
派出的杀手团所灭。
至於两者间更深的恩怨与缘由,这个明显属於低阶人员的杀手,自然不甚知晓,他只是忠实的执行任务。
而张三弦也不在意这些,他只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