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心。
然而,就在气氛愈加喧腾之际,袁长老猛的站起,脸上悲愤交加,声音陡然拔高,盖过了所有声音:
“诸位同道!抗狄大义当前,本应戮力同心,不该提及私怨。然,有一桩令人髮指的血案,既关乎武林正道根基,亦关乎我漕河帮长老严子坤的血仇!”
哗一全场雾时一静,纷纷將目光投向袁通。
袁长老痛心疾首道:“昨日,我帮严子坤长老,在吉福安商行处理帮务,可是——"
他突然抬手,的一下直直指向人群中的张三弦,冷然厉喝:
“严子坤长老与此人素不相识,可他却仗著武艺高强破门而入,不分青红皂白悍然出手,將我帮护卫尽数斩杀,严长老本人更是被其—残忍梟首!”"
哗!!
囊时,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张三弦身上,
场中,也顿时响起了一片喻喻议论声:
“那是谁啊?这么狠。”
“不认识,从没见过。”
“看起来平平无奇啊~”
“青衫盲眼,拄仗抱琴,这是—"
“是听风阎王张三弦!”
“对!是他,那个煞星!”
袁长老看著现场的反应,眼神闪烁一挥手,就將那吉福安商行的掌柜,以及给严子坤送礼的富豪,全部拉上了场。
在他的示意下,那掌柜的战战兢兢哆道:“是是这人闯进来,见人就杀—-严长老根本不认识他——”
那富商则颤抖的更加厉害,白著脸抖如筛糠道:“魔鬼他是魔鬼—一掌就把门轰碎了·他见人就杀呀——"
“何止严长老!”
依附漕河帮的黑虎帮帮主跳出来,拱手朝著四面高声道,“数日前我帮两名弟子在河西道押鏢,离奇失踪,现场只留下『张三弦来也”五个大字,何等凶残何等狠辣何等猖狂啊!”
“还有我金沙帮的货船!”
另一小派头目也適时拱手四方,高声附和道,“也是数日前,我帮三艘运粮船在青州水道被劫,船上兄弟全被割喉,財物亦遭洗劫一空,唯一逃回的船工临死前说--出手之人是个蒙眼抱琴的青衣人,不是他还会有谁?!”
“还有我赤沙门!”
一个独眼汉子突地拍案而起,怒视张三弦大声道,“我门中秘库七日前被盗,镇派之宝『赤阳砂”不翼而飞,看守弟子皆中诡异音律自相残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