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桃朗挑眉:“学姐,人家的第六感很准的,这么些年从没出错过呢—
“砰—”
只见李兵长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竞留下一道手指厚的掌印。
巨响传出,二人被嚇了一跳,王杰痛苦的揉了揉额头,就打算起身拦住李兵长,却被其一巴掌按回座位。
李兵长当年因伤退役,道途断绝,但他是实打实的內气境,按住王杰轻而易举。
隨后他便听到李兵长刚毅且冷漠的说道:
“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敌人势大,您二位玉清高才生要是怕了,就请去搬救兵吧,我们大不了死战而已。”
韩秋白心中气急,且不说她本来就是女生,再说她何时想过要逃走,不等她开口辩驳,桃朗却已经扭著腰肢起身。
“哟~这哪来的雄壮汉子,口气大的能喷死宗师啊,这么能耐怎么还让光明会的人入侵了呢?”
李兵长额头青筋直冒,怒斥道:“tm的,你个脸上涂粉的烂货给老子好好说话,老子在前线拼命的时候你tm还在吃奶呢?”
“砰....·
“够了!”韩秋白一脚將会议桌端到墙上,上千斤的实木桌子散落一地,王杰和治安局长二人坐在空荡荡的椅子上,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只见韩秋白冷声说道:“出去打去,能站起来的回来继续討论迎敌方案,现在,你们俩给我滚出去。”
桃朗柳眉一挑,朝著李兵长挑畔道:“来呀,不敢来的烂屁股呦~”说著纵身朝著窗外跃出。
李兵长摘下军装外套,一把砸在椅子上,跟著从窗户上跃出。
韩秋白拉著的脸忽然露出机械式的笑容。
“我们继续,且不管这条消息的真假,我们料敌从宽,就当是有宗师来袭,討论下如何防御·...
王杰苦思冥想,拧著脑门愁道:“韩同学,老实说我们的力量实在太过薄弱,我已经向市里发了支援请求,但是不太乐观,近来不止光明会,其他一些牛鬼蛇神也冒出来作妖,市里的精锐力量都被调走了。”
韩秋白沉吟道:“我大概知道原因,沉渊最近有情况,前线吃紧,所以才有现在的困局。”
王杰惊道“沉渊?那不是元魔一族吗?”
“是的。”
自打会议开始时一直当透明人的治安局姜局长忽然开口道:“韩同学,邪教来袭,无论如何我们这些人有守土护民之责,死而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