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
他手上动作不停,想起那天大礼堂中於飞的风采,不由得说道:“於飞確实是个好孩子,就是太好了,也不知道他咋样了说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閆海一句话不说,眼神迷离的一瓶接一瓶的喝著,眼看著白酒连著喝了十几箱,还要找老板要酒,他此时气质凶悍,老板不敢不给,只能又偷偷的再打了一遍报警电话,嘱咐他们叫上救护车。
邹志明的抱怨他其实有很多理由可以解释。
他在疗伤,伤势没好之前他出关也没太大作用,甚至比不上张远桥。
他的远程感知能力偏弱,即使伤好了也不知道二中发生的事情,只能感知到主战场的波动。
可他一句也没有解释,就是一直喝。
姜敬贤到了现场就是一阵头大,这两天诸事繁多,他下班比较晚,本来想看看谁敢在公祭当天闹事,结果来了就看到这三位大爷。
这事闹的,只能收拾残局。
閆海第二天便走了,成为宗师后他的事情反而变多,似乎一刻不得閒,强者拥有更大权利的同时,义务也会隨之而来。
韩秋白和桃朗一起將蔷薇葬在了公墓旁边的一处山丘上,那里开著无数白色的点地梅,桃朗徒手在墓碑上刻下四个字。
【桃薇之墓】
一身黑衣的男子腰挎黑赤双刃,低头温柔的亲吻了墓碑,隨后转身决然的走了。
这个地方成了一个人的家乡,再远的距离也便有了牵掛,日子一天天走过,平凡才是常態,高二六班和武道衝刺班的学子近来由为沉默,或者说整个二中依然有著悲伤的气息迴荡,拯救所有人的英雄重伤不知何时能归,而且每个班级都出现了新的老师,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著眾人曾经发生的悲惨遭遇。
李梦瑶时不时看看身旁空荡荡的课桌发呆。
“於飞,你在哪里?”
“我才打听到,原来你们都在下面,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尘祭祀那条老狗也灰飞烟灭了,真让人喜悦。””
成元瑜在安全屋內躲避了一个月,直到所有物资消耗完毕,他才小心翼翼的出门,无意间听到了公墓的位置,了解前因后果,他便过来了。
他看著巨大的石碑,下面压著曾经一眾同僚的骨灰,手中忽的出现一根墨玉般的香菸,正是那最后一根黑皇帝,当日成元瑜冒险激怒狄运良,为的便是让自己光明正大的受伤,才能在后面的战斗中浑水摸鱼,否则以他的实力极难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