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气。
“怎么,我看你心中鬱闷,可是因伤势的原因?”
孔胜慧眼如炬,一眼看出於飞的状態有些不对。
於飞苦笑道:“我在那场战斗中贪功冒进,虽然斩杀一名棘手的敌人,但自己也深受重伤,让老师他们非常担心,因此告诫我以后不要这么莽撞”
话还没说完孔胜面色一肃,冷哼道:“哼!閆海他懂个屁的剑修,这世间岂有贪生怕死的剑修?但凡有一分胜机,也要拼尽十二分的努力去爭取,剑修,要记住一句话,生死应在出剑之后,而不在拔剑之前衡量——”
於飞看著忽然暴怒的孔宗师將矛头对准了閆海,不由得小声解释道:“我老师也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要我稳重一些——
谁知孔胜更加生气。“稳重个屁,你老师一把年纪当然要稳重,可是你只是一个少年而已,少年就应该意气风发,兴之所至,弹剑高歌!斩敌酋,饮美酒,泡美-咳咳”
孔胜差点说禿嚕了,语气一转,温和的对於飞说道:“你不需要考虑太多,记住了,修剑至纯方能有所得,生死一事顺从心中意气,当你权衡顾虑太多时,剑就钝了,反而更容易死。”
於飞认真的点点头,“受教了,感谢前辈。”
“哈哈,这都是小事。希望有朝一日咱们能在一起切剑意,想必那將是一件极美的事。”
“对了,我近两年將会在玉清任教,有没有兴趣跟著我学剑啊,虽然你走了劫剑一脉的路子,但也可以容纳百家之长,我是没什么门户之见的。”
於飞顿时露出为难之色,他早已下定决心报考神汉大学,不为別的,主要是神汉二字实在让人魂牵梦绕,他有心探寻其中究竟,到底是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汉。
这位陌生的宗师虽然才见面,但是对他止不住的欣赏,善意浓烈的像个钨丝灯泡一般烫手,而且他观察过,孔宗师身具红色级別的天赋,是他见过的天赋等级最高之人。
但是·那可是汉啊略一思索,於飞坚定了自身的想法。
“抱歉了大师,我还是打算考取神汉大学,这是我踏上武道之初的梦想,请您见谅。”
孔胜感受著少年的决心,心中更加欣喜,敢於当面拒绝一位宗师的招揽,足以说明其意志坚定,这一刻他下意识的忽略了这少年的老师也是一位宗师。
“不错,不错,好男儿自当报效家国,神汉可是综合排名第一的军校,小傢伙以后要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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