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地上歪七扭八的倒著一地空瓶子。
寒风颳过,犁起头髮乱舞,两人静坐无言。
这瓶酒被沉默著抢著喝来喝去,不一会就见底了。
这时曹乐安听到旁边人沙哑的声音,就像一句话在喉咙里卡了太久,磨烂了嗓子。
“我的处罚结果下来了。咳——”
曹乐安没有说话,静静听著。
“我被降职为外勤组长,原来卜修文那个组———”
这声音听不出喜怒,平静的像是结冰的湖面,扔石头上去碎碎作响,没有丝毫涟漪。
“可修文却因我而死,我虽不喜他口无遮拦,但我寧愿死的是我,还有纪凯那个畜生,我很后悔没有及早发现他,人都说我一双慧眼识人,狗屁的慧眼,瞎了的狗眼都不如·—..”
这话一旦说出口,便停不下来,王杰头髮发白,身形枯瘦,眼窝深陷,记忆里原来那个王局长天庭饱满,富態可,总是沉稳有度。
他是怎么在短短的时间內变成一个酒疯子的?
曹乐安看著对方抱著墓碑痛哭,手足乱舞,想了想抄起酒瓶子砸在王杰的头上。
“砰!”
玻璃碎片飞舞,王杰愣愣地看著他,二境武者的头颅还算坚硬,除了头髮更乱,没受到任何伤害。
曹乐安动作不停,继续捡起地上的酒瓶,一下又一下的砸在王杰的头上,直到十来个瓶子砸完,王杰的头上丝丝血跡流下。
许是被砸蒙了,王杰竟没有反抗,直到最后摸了摸额头上的血,才愜愜的问道:“你干啥?”
曹乐安不语,一脚端在王王杰的腿弯处,让其跪倒在地,按著他的头在卜修文的墓碑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將他拉起来,整理下衣服,將头上的玻璃渣抚乾净,拍了拍王杰的肩膀。
他语气坚决的说道:“你们两清了,我代表下修文原谅你了,以后好好做个外勤组长。”
王杰愣了片刻,突然豪陶大哭,上气不接下气,没一会便昏厥了过去。
他的心神崩的太久,身体机能差到了极点。
曹乐安將王杰扛在肩膀上,走到老师墓碑前,缓缓將烧鸡放下然后离去。
他將王杰扔在校医院,委託护士照顾一个晚上,便不再管他。
市里青少年武道大赛即將举办,本来按照他的设想,有於飞这个天骄存在,今年必然可以杀穿大赛,不曾想他仔细看看了规则,天骄竟然不允许参加此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