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租了几个门面,在t县下属乡镇上也租了几套主家不用的院子,对外的说法是他们为了打牌不被打扰特地弄的。
此时他们忙完了前期的据点建设任务,一起聊聊接下来的计划。
在安居小区504室內,这是一个四居室,建筑面积足有一百四十平以上,可八个成年人一起待在客厅还是显得拥挤。
此时客厅里面烟雾繚绕,所有人都很隨意。
狄运良低头抿了一口茶,隨口將茶叶吐到了垃圾桶里。
“呸!这茶真垃圾!成师傅,你买的假货吧!”
“估计是,要不我晚上去宰了那个茶庄的老板!”
正在浇的中年男子头也没抬的回道。
“吧嗒!”
狄运良点了根烟。
“嘶……呼!去吧,晚点杀了人把头掛在县政府门口,再放个礼炮,拉个横幅,庆祝下!”
成元瑜闻言放下水壶,小心翼翼的转身问道:
“良哥开玩笑的吧!”
“是你tm先开玩笑的!”
狄运良翻著白眼瞪了成元瑜一眼,说著隨手从烟盒抽出五根烟,先丟给他一根,再挨个散了一遍。
隨后在沙发上一瘫,將脚搭在茶几上,弹了弹菸灰,懒洋洋的说道:
“咱们今年的任务就是蛰伏,大家一路能来到这里不容易,很多人都死了,飞机、老炮、老灯……他们都不在了,只有我们还活著。”
狄运良的言辞有些唏嘘,其他人也感同身受。
神教在去年冬天几乎遭遇了灭顶之灾,超过七成的组织力量被消灭,这种惨痛的损失在神教歷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