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工作安排。”
王杰操作屏幕,重新投放了一份资料。
“第一,协同县治安局、哨所、及下属各乡镇治安所,对各个重要场所,交通干道实施监控布防,寻找任何可疑人员……
第二,隨时做好紧急出动的准备,这帮邪教分子异常残忍,隨时可能对群眾发起突袭……
第三,按照光明会的过往案例分析,他们有很大可能对高中的武道学子发动突袭,要做好相关的安保工作……
第四,严厉打击任何违法犯罪的现象,尤其人员失踪的案子,但有发现,一律从重处理,防止邪教分子和本地扰乱社会治安的人搅和在一起……。
……”
会后,外勤组组长卜修文打算回家,刚走到车前,便遇了同样下班的后勤科科长纪愷。
纪愷隨手递给卜修文一根。
“修文,你说咱们t县会有光明会的傢伙潜伏进来吗?”
“不好说……y市那边抓捕了一批,常言道,家里发现了一只蟑螂,没人的角落只会更多,我倾向於他们已经潜伏进来了。”
一时间,两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陷入了沉默,t县的日子相对安逸些,因此武管局的实力不算强,但毕竟作为官方部门,也不是一般的恶徒可以碰瓷的。
卜修文继续说道:
“我在上学的时候翻阅过光明会的信息,这个组织比较单纯。”
“单纯?”
“对,就是单纯的恶!他们能从杀戮中获得力量,很容易蛊惑一些社会渣滓,但大部分成员比较偏激,行事激进无脑!”
“哎,风雨欲来啊!”
“尽忠职守,若事有不谐,唯死而已!”
“哈哈,对!唯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