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家主体尚且保存完好的宅院前。
“良哥,这地方我提前摸查过,这村子的人都去了外地,好些年都没有回来了,而咱们面前这一户的主人家已经离开五年以上了。
我在附近布了监控,有什么风吹草动也能提前预警!”
成元瑜带著墨镜,伸手將生锈的铁锁拧开,一脚踹开了生锈的铁门!
“砰……咣!”
寂静中巨大的声响传出,惊起大片飞鸟!
铁门不堪重击,回之以灰尘!
“咳咳……”
狄运良伸手在鼻间挥了挥,阴狠的盯著成元瑜。
“你m的,要死啊!老子说了多少次,我们在t县要低调,tm的低调你懂吗?”
成元瑜摘下墨镜,哈了一口气,隨后拽著光仔的t恤擦了擦灰尘。
光仔此时和两月前大不相同,颧骨高凸,整个人消瘦了许多,他和兰妹手挽手站立,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见得成元瑜如此欺辱自己,下意识就想上前爭论一二,却被兰妹拦住,正想说什么,嘴边被温热填满,如此温柔的一个吻,让他顾不得爭执。
成元瑜丝毫不在意光仔的小情绪,继续说道:
“不会有人的,良哥!我查过了!……呃,也不对,里面有四个我精心挑选的祭品!”
狄运良的眉头一皱?
“祭品?哪来的?”
成元瑜憨厚一笑:
“隔壁s省h县,黑吃黑来的,死无对证!”
闻言狄运良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成师傅向来干活还是很细致的。
“嗯,不错,抽菸!”
他掏出一盒青湖,挨个发了一根。
一行八人依次进入,李婶最后一个入內,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铁门。
但由於成元瑜对铁门的破坏,其主要结构已经变形,关闭时发出来刺耳的嘎吱声,且无法完全闭合。
房间內主客厅被提前打扫,除了空气中依旧有些陈旧家具散发出的腐烂味道,客厅內十分整洁,很显然,这些都是李婶做的。
眾人中唯有她会做这些。
狄运良大刀金马的坐在一张上了年头的槐木椅子上,其上黄色的油漆掉落过半,这是三十年前农村里的装修风格。
客厅內的水泥地面已经被清空,上面刻录著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形法阵,图案呈不规则形状,仔细看上去令人噁心发晕。
光仔便被